「秦家的子嗣當真是墮落了,連最基本的符咒都不會繪,就這樣,還想讓秦家東山再起?」他挑眉,看向秦墨風。
「你你你……」秦墨風聽了他的話,臉憋的通紅,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伸手指著他。這張面孔,他太熟悉了,以至於驚到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任何一個其他字來。
「我怎麼了?」墨秦風輕笑,順著抓起他那隻指著自己的手,將他從地上拽起。
「你看好了,我只畫一遍。」說完,便牽引了手腕處的血在空中結成了無數個符咒的模樣,隨後揮了揮手,將那些符咒全數打進結界中。
這一切不過一瞬間的功夫,一氣呵成。
「我在結界中加入了自己的靈力作為鞏固,可保它百年完好。日後若是再有鬆動之時,可取自身血液,以血畫符,將其鞏固。」
秦墨風呆呆的望著眼前之人,失了動作與言語。
「剛剛那符,你可看清楚了?」做完這一切之後,墨秦風才將目光放到了秦墨風身上,問道。
秦墨風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只是看他的眼裡,露出了複雜的情緒。
「你……到底是誰?」這個人的面容,他最熟悉了。他的房裡,還掛著對方的畫像,那本應是秦家的第十任家主,他有最為純正的秦氏血統,修最高的道法,結最強的結界,曾將麒麟暫於劍下,被家族視為神賜之寵,亦是他最為崇拜之人。只是這樣一個人,卻終是與妖為伴,放棄了道法,放棄了族長一位,最終被秦氏放逐,不知所蹤。
對秦墨風而言,墨秦風不過是他用來鞏固結界的棋子罷了。他對外聲稱對方是靈童,實則除了能用到他時能想到他之外,其他時候,他根本就不會想起有這號人物的存在。好在他生命力頑強,即便一次次被抽血被虐待,也依然活的好好的。
墨秦風轉過身去,微微回過頭來:「我只是一個散修而已。」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大霧中。
秦墨風望著對方離開的方向,久久不曾回神。
墨秦風處理這邊的事,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再次回來之時,魅姬和千兮都未曾從自己的位置移動半步。他走過去,站在二人之間,嘆了口氣。
「師尊莫氣,還請聽徒兒一一道來。這個得要從秦家人以血治妖魔說起了……」
秦氏一族本是除妖大家族,他們的血對妖魔有這天生的壓制效果。但是他們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秦家的人,生命很短暫,活的最久的,也不過五十。
因此,他們想盡了各種辦法,想讓生命再長一點。修仙、用丹藥、無所不用其極可是都一一以失敗告終。
墨秦風作為秦家的第十任家主,自然也免不了作為這些事情的實驗者而存在。他首選了修仙,在靈怡山修行了十多年,第一次出山斬妖除魔之時,便遇到了魅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