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跟你釀不釀得出好喝的酒沒關係。而且也沒有人欺負你啊!
「喂!」池榆伸手戳了這東西一下,覺得Q彈軟綿,又忍不住戳了一下,「你到底是幹什麼來的?」
聽了池榆的話,紅蟲子從自怨自艾的情緒中出來了,然後掙紮起來,「放開我!」池榆放開了。
紅蟲子卻「嗖」一聲躥到天空去,正當池榆以為它會跑掉時,它卻「啪」一聲貼上地板上,圓滾滾的後背對著池榆。它大聲說道:
「求求你了,我給你跪下了,你把你袋子裡香香的草藥給我吧!」
池榆被它這一連串操作驚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呃……你大可不必如此。
……
屋子裡到處都是血,地上躺著三具人頭分離的艷屍。陳雪蟠嫌棄這屋子裡又髒又亂味道又差,差使人給他換了一間屋子,換好房間後,酒樓的僕人一言不發替陳雪蟠收拾殘局。
嶄新的房間令陳雪蟠緊皺的眉頭鬆了些許。他喝著茶,痛楚消失,他的心思也就活泛了起來。
昨晚他那不同尋常的痛是為什麼?那烏鴉雖然刺入了他的腦袋,但他的腦骨和識海有金骸這種元嬰級別的法器護著,應該不會有事,那麼問題到底出在什麼地方。
是偶然的嗎?
陳雪蟠摩挲著杯沿,應該是偶然的。
不過這也給他提了一個醒,千絲萬繞傀儡,也該加緊放在池榆身上了,他不想再過這種夜不成眠日子了。
但池榆身上有法器護體,這傀儡鑽不進她的身體裡,得想個其他辦法。
他埋頭呷了一口茶,光潔的後頸脖上隱隱現出有銀色的狐狸圖案。
……
池榆從儲物袋中拿出草藥,「你說的是這個嗎?」
紅蟲子一見著草藥,便什麼也不顧了,衝上前幾乎用搶的扯住了草藥,池榆緊緊抓住不鬆手,戳了戳這東西的身體,「你別急,有話好好說,如果你說的有道理,我一定會把這草藥給你——」池榆話還沒說完,紅蟲子咬了池榆一口,「你快給我!」它大叫著。
池榆又一巴掌把紅蟲子拍到床上,變成了扁扁的一攤貼在被子上。
池榆有點生氣了,「怎麼還咬人呢?」池榆對著紅蟲子使勁戳,「我不會給你了!」
紅蟲子又哭起來,連連說著對不起。斷斷續續說起了自己來歷。
「我生來就在酒里,每天聞著酒香醒來,聞著酒香睡去。我的夢想……」紅蟲子轉頭看了池榆一眼,「我的夢想就是釀出世界第一好喝的酒!」
池榆咧著嘴使勁鼓掌,「你真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