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榆聽了這話,只覺得胸口越來越悶。她眼睛盯著茶杯,怔愣了許久。直到晏澤寧喊著她:「宸寧……宸寧,你看如何。」
池榆這才回過神來,臉上一片茫然。
「什麼如何?」
晏澤寧道:「這茶如何?」
池榆趕緊端茶準備喝,因動作太急,茶水晃了出來,燙到了池榆的手背。池榆一個吃疼,丟了茶杯,茶水倒了一桌。
晏澤寧握住池榆的手,用靈力替她療傷。
「怎麼心不在焉,冒冒失失的。」
池榆頓了頓,「我身體有點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你先回去,我跟周真人兩個人還有事情要商量。」
什麼事情,要結婚的事情嗎?
池榆只覺得心臟在抽搐,她勉強笑著,對晏澤寧道:
「我就在這里等師尊,我身體好像也沒有那麼不舒服了。」
晏澤寧與周憫起了身。
「師尊,你們要去哪兒?」池榆急著問。
「這件事頗為私密,師尊要跟周真人去另一個房間裡商量。」
「你在這里好好待著。」
池榆說了聲好。
周憫出了門,晏澤寧將門帶上了。
兩人在門外靜音傳密。
[剛才晏真人用靜音傳密讓我配合你,眼下已經如你所願,不知晏真人到底有什麼打算。]
晏澤寧往房間裡放出了神識,池榆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我就是想知道,周真人是真想跟我聯姻嗎?]
[周家自然是想的。]
[但周憫不想,對吧。]
池榆在房間裡焦急地走來走去。
晏澤寧笑了。
[既然你不想的話,今天的邀約,是周家逼你來的,你頂不住周家的壓力吧。]
[那又如何。]
[你可以拿我筏子。]
[條件。]
[你只需要與我裝模作樣一段時間……我們各取所需。]
[為何?]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
池榆對著門口望了又望,心裡想著他們談到哪裡了。
不會談到什麼時候結婚了吧。
不會已經談到婚禮在哪裡辦了吧。
她要去給他們當花童嗎?
都糊塗了,古代沒有花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