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以上帝視角看來,這裡做的每一次件事,都不是徒弟該對師尊做的事。就算她與師尊因為一年的磨難,兩人比平常師徒更加親近,這些事情,做得也算是太超過了。
現在看來,她的確是在引誘師尊。
她是明白這些小動作是帶有曖昧性的,她本可以不那麼做,但做與不做,她的靈魂與肉/身在那片刻之間,明明分成了兩個方向,有兩個答案,然而轉瞬就站到同一個方向去了,只有一個答案,這答案在靈魂里一定垂音,做。思想與她的肉身便都一起滑過去了,她只覺得這些事情做的無比絲滑,無比順心,無比的理所當然。
當時的她,不會……是被鬼上身了吧……
但她又能確定的是,她不是鬼上身,這些事情是她自己做的,她心甘情願做的,在引誘的同時,她內心有著詭秘的快樂。
賞花會後,她不滿足於這些隱秘的快樂。
想正大光明告白。
是什麼驅使著她想要去告白。
真的是因為吃醋嗎?
但她現在也不怎麼吃醋了。
為什麼她的想法一夜之間就變了?
現在……不幸中的萬幸,正直的師尊不被她的小伎倆引誘,拒絕了她的告白。
太好了。
也只有這一件事能給她兵荒馬亂的感情世界一點點安慰了。
結局是好的就行。
睡覺。
池榆蒙頭就睡。
……
不一會兒,她驚坐起來,又結結實實給了自己左臉一巴掌。
然後抱頭痛哭。
雖然不知道師尊為什麼拒絕了她的告白。
但是……
但是依著師尊平日裡對她的態度。
她好像似乎可能也許大概把師尊給弄到手了。
啊啊啊!
師尊你怎麼能看上她呢。
她到底是怎麼了,眼盲心盲到這個地步,都那麼明顯了,她為什麼看不出來,早點看出來,她就離師尊遠一點,不要讓他鑄成大錯。
並且師尊好像完完全全地吃下了她那一套引誘的伎倆。
搖他手臂,他不閃不避。
強迫他吃酒釀小圓子,他嘴上說著不樂意,但身體卻很誠實,把她給的東西吃得一乾二淨。
踢他小腿,他根本不出聲。
玩他的手,他就看著,由著她左右擺弄,還摸她的頭髮絲。
把頭放在他頸窩裡時,他還伸手摸她脖子。
把手掛在他脖子上,他臉上是清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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