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澤寧輕笑一聲,撫弄池榆後背垂散的髮絲,「傻子宸寧,那些道德倫理,到了師尊這個地步,也不算什麼了。沒有人會因著這件事對我們喊打喊殺的,也沒有人會當面說閒話的,除非他不想活了。」說到此處,晏澤寧眸中閃過寒意,「他們心裡怎麼想我不知道,但是面上裝也得給我裝個樣子出來,裝不出來或是裝得不好,他們比誰都了解自己的下場。」
池榆心中一沉,繼續道:「可是背後有人議論我怎麼辦……」
「師尊當然是不怕。」
「但我怕……」
「我是個女孩子。」
晏澤寧笑著吻了吻池榆的唇,「這不像是我們宸寧會說的話啊……」
「我的處境,我自然要多想想。」
「那你說該怎麼辦?」晏澤寧低垂眼簾。
池榆低頭,「師尊,我有個解決的法子,我們偷偷的,不成親,好不好。」
緩兵之計,緩兵之計。池榆在心裡不停默念。
「偷偷的什麼?」晏澤寧問道。
「偷偷的談戀愛……」
晏澤寧摩挲著池榆的頸脖,「可是你剛剛說我們不算是在談戀愛啊。」
「再說,不成親,宸寧怎麼相信我是真心的。」
「好了,師尊。」池榆從晏澤寧懷裡扒拉起來,「別老是撿我的話來刺我了,我現在相信你是真心的,我們也算戀愛關係好不好。」
「那麼這件事情就這樣了。」
池榆站起身來,「現在師尊可以離開了嗎?我好累啊……」池榆假模假樣打了個哈欠。
晏澤寧從背後抱住池榆,「怎麼這麼快就趕師尊走。」
他輕笑著,「累了的話,我來伺候你吧。」話音一落,池榆雙腳騰空,被晏澤寧抱在了床榻之上。
「師尊,你……」
晏澤寧蹲下脫掉了池榆的鞋襪。
「我自己來!別……」
池榆忙慌去捉晏澤寧的手,腳從扯晏澤寧手中扯出來。
「可是嫌師尊伺候得不好?」
池榆用裙擺蓋住自己的腳,瞪了晏澤寧一眼,「這些事情我自己做就行。師尊金尊玉貴的,不必如此。自己還是回去歇著吧。」
晏澤寧起身坐到床邊,手摸到池榆裙邊露出的一點粉白尖,池榆忍不住將腳縮了回去。晏澤寧的眼睛追逐那一點粉白,隨著粉白的消失,視線逐漸落到裙擺之上,視線開始粘稠,他想到那晚,就是這條裙子,被他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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