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他垂首看著腹部。
他金丹已碎,修為跌到築基了。
……
「無期剛剛傳話,九天靈鈴已經無主了。」南宮頤對聞熠說著,「可他還沒死啊,不應該啊。」
聞熠道:「立即讓無期與九天靈鈴結契,繼承刑罰堂。九天靈鈴只能與金丹及以上修為的修士結契,晏澤寧那廝,修為應該跌到築基。」
聞熠目露精光,「讓無期把九天靈鈴帶過來。」
「今日,本尊便叫他死後也得被千夫所指。」
……
「師尊,你說話,到底怎麼回事。」
晏澤寧摩挲著池榆的臉頰,「我與掌門一脈鬥爭失敗,被打下魔淵,這副樣子,就是結果。」
池榆立即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種鬥爭一旦開始便是不死不休。
「走,師尊,我們快離開這裡。」她拉著晏澤寧就要收拾包袱準備跑路。
晏澤寧搖搖頭,勉強笑著,「師尊如今修為已經跌到築基了,在闕夜峰還有護山大陣保著,現在出去就是死。他們有知曉我行蹤的法器,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開他們的追蹤。」
他垂下眼帘,「況且,你之前與我說一劍門內有我是魔族間諜的傳言,我現在靈脈里的靈氣已經全部被沾染了,使出的全是魔氣,不是正好坐實他們的猜測嗎……我如今怎樣都逃不出去了。」
晏澤寧將一儲物袋系在池榆的腰上,「這裡是師尊全部的身家,可保你無病無災,坦途修煉到元嬰,他們只想抓我,你用隱身法器躲一陣,等他們抓到我放鬆警惕後你就立即離開這裡,永生永世都不要回來。」
晏澤寧捧住池榆的臉,「你聽我的……知道嗎?」
池榆沉默著握了一會兒儲物袋,將儲物袋從腰間扯下扔到晏澤寧身上,「你自己的東西自己拿,不要給我。」
眼淚從池榆眼中流下,「不要給我……什麼東西都不要給我。」
晏澤寧抱住池榆親吻著她的眼淚,喃喃地不停叫她的名字。
「池榆……池榆……宸寧……宸寧……」
晏澤寧摸著池榆的頸脖,與她四目相對,用靈語下命令,「把這戒指給師尊戴上吧,戴到你說的無名指上。」
他伸手,手心里赫然是一枚桃花戒。
池榆雙眼無神將這戒指戴到晏澤寧的無名指上。晏澤寧緊緊握住手,將桃花戒指隱去。
他吐出一口血來。
修為從築基跌到鍊氣了。
他勉強又用靈語命令,「睡吧,再讓師尊看一會兒你,師尊被抓後,你即刻離開,永遠不要回來。」
可他忘了,他現在已經是鍊氣期了,所下的靈語,對池榆作用甚小。
晏澤寧將放著他全副身家的儲物袋縮小,繫到池榆頸脖上,貪婪的看著池榆,不願錯過一分一秒。他將池榆的碎發撩到耳後,又輕輕摸著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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