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榆抬頭,目光瑩瑩望著晏澤寧,「而且我還做得挺好,不僅拖延了時間,讓你順利變成完整的人,還毀掉了南宮頤手中的定位器,當時我——」
「嘭——」書桌上的東西被晏澤寧掃在地上。
池榆被晏澤寧壓在書桌上吻著,她頭發散亂鋪在書桌上,雙手被迫緊緊勾住晏澤寧的頸脖。
池榆閉上眼睛,張開嘴。
這吻,讓她有被拆吞入腹的錯覺。
或許不是錯覺……晏澤寧是真想吃掉她。
一吻結束。
晏澤寧凝視池榆的臉。
他如今有些害怕……怎麼辦?他該怎麼辦?他好想……好想吃掉眼前這個人……將她吞到腹中,時時刻刻都與他融為一體。
若不能如此……便填不滿心上那個洞。
明明在她說那番話之前,他看著她,那洞便被填滿了,可到如今,非要將她的血肉嚼爛了,將她含在嘴中,他才有些許滿足。
晏澤寧一遍又一遍仔仔細細撫摸池榆的臉。
可這麼可愛的宸寧。
只有一個。
那種可怕的念頭……不能再動了。
「宸寧……宸寧……」晏澤寧低低喚著池榆的名字。
池榆回了一聲。
「師尊保證,你第二天一早定能見到本命劍。」
池榆伸出小拇指,「拉鉤。」見晏澤寧不動,池榆將他的小拇指搭到自己小拇指上。
「做不到的人,要吞一千根針。」
晏澤寧低頭,吻了吻池榆的小拇指,「好。」
池榆笑著道:「當時我毀了那個定位法器之後,還給你送了消息過去……你聽到沒有。用你給的紙鶴送的。」
見晏澤寧不言語,池榆說:「你不會沒收到吧。」
池榆想了一會兒也想不到那紙鶴的去處,只好作罷。
她起身從晏澤寧懷裡出來。
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在他懷中呆著了。
腳還沒沾地,便被晏澤寧攔腰抱住放在了床上。晏澤寧摟住池榆的腰,想再說些什麼之時,卻被池榆催促著:
「你要找劍,怎麼還在這裡耽擱時間。」
這催促別人工作的樣子,倒頗有幾分甲方的氣勢。
晏澤寧望著池榆,眼睛競片刻不離。
池榆瞪著晏澤寧。
晏澤寧還是如此。
池榆躺著將被子拉到頭頂。
「快點走啦……」聲音悶悶的。
晏澤寧鑽進池榆的被窩,在密閉黑暗的空間中,兩人都能察覺到彼此的呼吸聲。晏澤寧壓住池榆痴纏著,一個時辰後,才從被窩裡出來。
看著又睡著的池榆,晏澤寧下了個結界,百般親吻後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