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一切紐結在於她自己。
在其他人眼裡,她與池家是親人,所謂親親相隱,他們若是真在這時候把池家人打疼了,到頭來她這個喊打的人氣消了,說不定還會反過指責他們,而他們不過是一個小弟子,完全承受不了「掌門夫人和她的親人」的怒火。
她默了默。
在這如豪華廂房的牢房,天旋地轉地想了很多。
今天如果小懲大誡一番就過去,給外面什麼信號,不就是給池家站台嗎?
池家這樣下去,沒有好下場。
而要從根源上杜絕池家的下場,唯一的、可行的辦法是將池榆與池家剝離,將掌門夫人不會庇佑池家這個消息傳出去。
池家人失去了保護傘,就會夾著尾巴做人。
可晏澤寧不會放棄對池家如滋養罪惡般的庇佑。有人若妨礙他做這件事情,那麼這個人便會死無葬身之地,除了她自己。
除了她自己。
是啊……除了她自己。
池榆看著那些還在調笑的臉,那些臉越來越大,眼睛、嘴巴、眉毛越來越清晰,池榆抽出小劍,在那些臉由調笑變疑惑,由疑惑變驚惶,由驚惶變不可置信,由不可置信變害怕的神情中,一劍削首,兩個。
兩個人頭哐哐地滾落到地下。
那是池松和池浩的人頭。
所有人都僵直著。
池榆轉頭對刑罰堂的弟子道:「將人頭找個敞亮的,大家都能看到的地方擺著,告訴別人,池三池四,是被掌門夫人親手殺的。」
她冷冷盯著牢房裡的人,道:
「將這些人,全部打個半死。」
說罷離開牢房。
牢房哀嚎喪哭,求饒辱罵之聲不絕於耳。
……
「她將池三池四殺了?」晏澤寧驚問,再確認一次。
「是的,夫人的確將池三池四殺了,一劍削首。」
……
池榆在書桌前寫著什麼東西,身板紋絲不動。晏澤寧靜靜走動池榆書桌前,池榆眼神晦暗不明,依舊在寫著她的東西。
晏澤寧趴下,輕輕道:「宸寧真的好狠的心,將自己的親哥哥殺了兩個,還如無事般在這裡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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