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挺合理的。」池榆回道。
晏澤寧「嗯」了一聲,貼著池榆親了親她的唇,然後一寸一寸地吻著她的頭髮。
「我也想跟他們一起去。」池榆繼續道。
晏澤寧一雙大手撫摸著池榆的後背,聞著她雪白的頸脖,「不是說好了,跟在師尊身後,師尊保護你嗎?」
「就在靈舟上也很悶啊……只有我一個人,你又要忙,你讓我一個人找些樂子好不好。」
晏澤寧吻著池榆頸脖,慢慢的,猩紅的舌頭舔著那雪白的一截,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師尊會來陪你的……」晏澤寧眼中沉甸甸的玉望幾乎要流到池榆全身。他白玉似的手摸向池榆的手背,一點點往上摸,鵝黃色的紗製衣袖被那手一點點往上籠,露出雪白的一截臂膀,被那大手緊緊握住,禁錮住。
「地上……真的……一點也不安全。」晏澤寧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散,如煙似霧。「你在靈舟上……慢慢修煉……好不好。師尊會來給你當爐鼎的。」
池榆將袖子扯下,籠住自己的臂膀。咬了咬唇,這人又……一天天的……
「修煉不能光打坐啊,師尊,修煉還要實踐的。」
池榆被晏澤寧放在美人榻上。晏澤寧應和著池榆的話,上半身壓了上去。池榆推拒不開,心裡長嘆一聲——唉——
一巴掌就打了上去。
聲音清脆。
晏澤寧愣了愣。
池榆舉著手在他面前晃悠,「是手自己動的,不管我的事。」趁著晏澤寧愣神的功夫,池榆起身,也讓晏澤寧起身。
晏澤寧起身後,池榆笑著分開/腿坐到晏澤寧身上,感受到晏澤寧結實有力的大腿,池榆笑了笑。而晏澤寧怕她摔下去,一手緊緊摟住了她的腰。
池榆摩挲晏澤寧的臉,問著:「疼不疼啊。」
晏澤寧垂眸:「疼倒是不疼,如果再用點力氣就好了。就是為什麼打師尊……你不想要嗎?師尊快五天沒有碰你了。」
池榆輕輕啊了一聲,紅著臉沒接晏澤寧的話,反而問道:「我就問你一件事……你愛我嗎?」
「我當然愛了。」晏澤寧按著池榆的肩膀。
「哼,我覺得你不愛我,若你愛我,你就會讓我下地面玩,而不是讓我孤零零呆在這破靈舟里。」
「宸寧……」晏澤寧掌住池榆的後腦勺,「這兩者之間,是沒有必然聯繫的。不能這般任性了……師尊也不能這般嬌縱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