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得開心嗎?師尊見你臉上都笑著。」
晏澤寧掐住池榆下頜,伸舌與池榆唇齒纏綿,池榆被吻得喘不過氣,仰倒在晏澤寧肩膀上:「還有……還有……人……師尊……你消停一點……」
「我下了結界,不會有人知道的。師尊知道你還想玩,不會攪了你的興致。」
這時池榆已經變回原來的樣子。
晏澤寧撫摸池榆雪白的頸脖。
池榆低低道:「你不要……總是這樣……啊……」
「可師尊六天沒碰你了……」
「昨天不是已經用手幫你了嗎?」
「那不算的,宸寧……」
晏澤寧討好道:「給了師尊……師尊這幾天,都不來打攪你了。」
池榆嗆笑一聲,「你也知道是打攪啊……」
晏澤寧解了雪白色外袍,將外袍攤在草叢上,把池榆抱上外袍,池榆躺在這一片雪白上,青絲散亂,她側頭點著旁邊一朵粉色的小花,問道:「為什麼要在這裡。」
晏澤寧脫了池榆的繡鞋,褪了池榆的襪子,握住池榆的腳,眼眸晦暗答道:「因為師尊實在是等不了了。」俯身壓了上去。
……
太陽初出。
淡金色的光線照在池榆眼皮上,池榆轉醒,察覺有人在摸她的腳,支起身來,發覺衣物已被晏澤寧穿好。
晏澤寧現正在替她穿襪子,她裙擺下露出的腳,腳背是青紫的吻痕,腳趾上有著幾圈淡淡的咬痕,腳踝上濕漉漉的,一片白亮。
晏澤寧慢慢的,極細心替池榆穿好了襪子和鞋子。
見池榆醒了,笑著將她摟在懷中,替她梳好髮髻,吻了吻她的額頭。還欲蜜語幾句,被池榆打住了話頭。
「師尊,你該走了。我還有事,還有一群人在等我。」
「對了,說好了的,這幾天不要來找我,知道嗎?」
晏澤寧嗯了一聲,啞著聲音道:「再抱一會兒。」
池榆掙扎開來,不理晏澤寧起身便走。晏澤寧跟在池榆身後,走不到兩步便被池榆止住,只好停在原地看池榆越走越遠。
待看不到池榆身影后,晏澤寧折身去收拾那月白色的外袍,拾起那外袍時,瞥見外袍下半截有深重的濕痕,他鬼使神差聞了聞,到最後竟克制不住甜了上去。
……
池榆回到篝火處時,只剩歐陽錦繡一個人在那裡守著。見著了池榆,急忙用弟子令與其他人傳訊。
「你跑到哪裡去了,大家都怕你被魔族的人抓走了,四處去找你。」歐陽錦繡忙問。
池榆先道了歉,兩人說了會兒話後,歐陽錦繡盯著池榆的腦袋,指了指:「你頭上……」池榆反手從頭上摸下一朵粉色小花。她盯了一會兒。
這小花……應該是晏澤寧梳頭髮時給她戴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