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无心上前抱住安锦绣,直接施展轻功,带她去了雪城最大的客栈。
啊!
安锦绣惊呼,发现自已眼前的景色在飞快的移动,她有些不自在的僵硬着身子,无心,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陛下已在风雪中走了半个时辰,不能再走了,否则恐怕会得风寒。
而顾府此刻弥漫着紧张的氛围,顾长雍被送到莫阁,莫辞刚刚给隐十五写完药方,便立刻马不停蹄的去给顾长雍看病。隐十五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居然跟在莫辞的身后,一起去了。
怎么回事?病情明明已经控制住了,怎么会变得这么严重?
莫辞皱着眉头进来之后,将手中的药箱放下,伸手去把了把顾长雍的脉搏,脸色突然大变。
顾长雍的脉搏极其微弱,几不可闻,这,这分明是命不久矣!
豆大的汗滴从莫辞的脸上掉了下来,他赶紧掏出银针,几十枚明晃晃的银针以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插入顾长雍的体内。
大人心肺旧疾发作,来势汹汹,体内真气紊乱,怕是,怕是撑不过去了。
莫辞长叹一口气,却惊了满屋子的人。
隐十五听了之后,身形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摔倒在地。
而白露则是双眼通红,紧紧的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都怪那个女人,都是她害的,当初就该让她死在荒郊野岭里。
魏延亭一只脚刚刚跨进门口,便听见莫辞这样说,慌的竟然在门口摔了一个大跟头,可是此刻却没有一个人有心情去笑话他。
怎么会这样?
魏延亭一向自诩风流,成熟稳重,可是如今他却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身上的污雪浊泥,三步并两步走的到了莫辞的跟前,神情严肃而紧张。
大人不知为何妄动内力,内息紊乱,加之风寒入体,如今恐怕
莫辞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而魏延亭突然想到此行的目的,连忙问:莫神医,若是有月盈花王在手,顾兄可有救?
纵是有月盈花怕也是无力回。
莫辞摇了摇头,但话说到一半,他猛的看向魏延亭,你说什么?月盈花王?真的有月盈花王?
千真万确!莫神医,可还有救?
魏延亭神色不由得更加紧张起来,这是一线希望,由不得他不重视。莫辞认真的思忖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可以一试!若是使用得当,到是可以一举去除大人体内的顽疾。
莫神医此言一出,整个房间的氛围霎时轻松起来,虽然大家都没有说话,但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