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沐想要收她進房,結果雅德公主勃然大怒,不過是個鄉野村婦,如何配得上她兒子?暖床的丫鬟自有她這個做娘的把關。
可是最後她還是妥協了,默許李霖沐將阿秀收入帳中。
阿秀還清楚地記得,李霖沐說心悅她之後便離開了,兩天後,那個白衣溫潤的男子一身灰塵,髮絲凌亂,眼中布滿血絲,歡天喜地的跑到她跟前:“阿秀,母親同意了。”
阿秀聞言微微一笑,主動上前抱住滿身狼藉的李霖沐,輕輕的說:“沐之,我很是歡喜,能夠成為你的人。”
李霖沐也回抱著她,兩個人都笑的像個孩子。
就好比他們是故事裡的主角,經歷了萬般刁難,終於走到一起的良人一般。
那一夜算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可是,她沒有落紅,她也不覺得這有什麼,或許她根本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麼?
李霖沐那夜抱著她,不像一開始那么小心翼翼,那麼溫柔憐惜,反而像發瘋的野獸,不停的運動著,完全不顧她的求饒,直到黎明破曉,他才緊緊的抱著她,喘著氣說:“阿秀,阿秀,你是我的。”
阿秀當時的嗓子都哭啞了,可她還是啞著嗓子說:“沐之,我是你的。
因為阿秀可以感覺到,他愛她,而她也愛他。
沐之是李霖沐的字,只有親近的人才會如此叫,阿秀從來都是這麼叫。
李霖沐聽到這話,就如同吃了□□一般,親吻著阿秀的額頭,一路向下,阿秀皺著眉頭喊著不要,可是仍然擋不住李霖沐的攻擊,一夜,風光旖旎。
翌日,等她醒來,發現自己已經換了乾淨了衣裳,渾身清爽,而李霖沐也在房間裡,在榻上看著閒書,見她醒來,便道了句:“醒了?”
“嗯,有些口渴。”
阿秀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看著那個白衣的男子,神情慵懶極了。
李霖沐輕笑一聲,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餵到她嘴邊“就知道你會渴,溫的,喝吧!”
她卻眼尖的看著他寬大袖袍里纏著白色的紗布,“這是什麼,你怎麼受傷了?”
李霖沐卻毫不在意,將袖口遮住“無意中蹭破了點皮,紀翔卻大驚小怪,非要纏了紗布,無礙的。”
“也不小心著些!”
阿秀嗔怪道,有些心疼,昨天還好好的。她不知道的是,一大清早,她尚在熟睡中,雅德公主身邊的大嬤嬤便來了,說是要白喜帕,以便登記在冊。
李霖沐將早就準備好的白喜帕交給了嬤嬤,“有勞了。”
大嬤嬤一看白喜帕,殷紅點點,如同盛開的梅花,這才露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容:“世子真是折煞奴婢了,恭喜世子喜得佳人。”
而李霖沐並不言語,只是微微點頭一笑,白衣如雪,公子翩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