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個送給你,我也是無意中發現這么小的玉墜兒居然是兩塊,以後大人若有差遣,也好有個信物。”
阿秀的小臉上難得出現些自得,眼神里都帶著飛揚,倒是展現出幾分活潑的神采。
顧長雍見狀,眼裡也帶著笑,難得見她活潑的模樣,他站了起來,伸手接過阿秀送給他的半個玉墜兒。
“也好。”
白露在一旁,略微有些醋道:“怎不見阿秀姑娘送我?”
阿秀聽到之後,臉刷的一下如同煮熟的蝦子,手足無措起來。
“白,白公子,要不然…”
阿秀手裡還剩下一個“阿”字的小玉墜,期期艾艾的要將手裡的小玉墜遞給白露。
“咳咳,咳咳!”
顧長雍突然猛烈的咳起來,手裡緊緊的纂住那個琉璃青的小玉墜。
“大人,大人,您快將月瑩花給服下。”
顧長雍這一咳,頓時引開了其餘二人的注意,白露用真氣將竹筒杯隔空取來,並用真氣將其震成花汁,遞給顧長雍。
“大人,你快坐下休息一下。”
阿秀也很擔心,她從心底是不願意看到這個如竹如雪的男子有半分的不舒服。
顧長雍單手接過竹筒,將裡面的液體一飲而盡,他長長的脖頸優雅的像白天鵝一樣,在月光下,既不羈又脆弱。
阿秀看得心頭一跳,不知怎麼就想多看人家一眼,她暗自在心裡唾棄著自己:阿秀,你怎可如此厚顏無恥,別忘了你已為過人婦,如何配得上人家?
“無妨,我沒事。”
經過顧長雍這一打岔,“阿”字玉墜兒還在阿秀身上,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顧長雍已經起身準備離開,白露雖然想說什麼,但沒開口,乖乖跟在顧長雍的背後。阿秀呆呆的站在那裡,低著頭,心裡像豎了一道牆一般,覺得自己想哭。
“既然夜已深了,阿秀姑娘不妨先與我們同行,還恕顧某先前考慮不周。”
顧長雍率先走在前頭,走了兩步,他似乎想起來什麼似的,他回頭對阿秀說道。
阿秀不可置信的抬頭,眼中的眼淚還沒來得及劃出眼眶,只見她雙眼通紅,卻語氣歡快的說了句:“是,大人。”
白露若有所思,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大人為某一件事情如此大費周章,大人做事向來雷厲風行,也不近女色,又豈會無緣無故的挑逗一個女子?
“白露,跟上。”
“啊,大人,阿秀姑娘,你們等等我呀。”
白露不過是一個愣神的功夫,顧長雍和阿秀就已經都走到了他的前頭。他收起自己胡亂揣度的心,拿著劍向他們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