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罷之後,顧長雍用白色的錦帕擦了擦並不存在異物的嘴角。
“阿秀,今日我們要前去流藍都城,我們麒天使團是不用接受流藍檢查的,所以你不用擔心。”
他頓了頓,又說道:“至於追殺你的人,既然要他付出代價!”
阿秀看著顧長雍,他犀利的眉間帶著令人不敢直視的銳氣和隱隱的陰沉,這是個手握血腥的男人,可是卻莫名的讓阿秀感到安心。
“大人,我…”
“嗯?”
顧長雍微微偏頭,更靠近阿秀,用眼神問著怎麼了?他似乎極有耐心,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阿秀,墨色如染的眸子一直這麼注視著阿秀,竟然讓阿秀荒唐的從中看到深情的錯覺。
阿秀不知怎麼想的,許是被蠱惑了一般,又許是當真從心裡就親近這個人,當時大腦就沒有拐彎兒,脫口而出:“大人,昨晚你說的話可還算數?”
說完之後,阿秀就後悔了,她怎可這般孟浪,大人不會以為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吧?
顧長雍聽到阿秀的話,瞳孔猛的一縮,眼神徒然變得危險,他靠近阿秀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吐出卻冷入刺骨:“既然答應了,你若敢反悔,我定然將你剝皮蝕骨!”
阿秀聽到顧長雍的話,只覺一陣寒風,渾身都泛起一層細細麻麻的雞皮疙瘩,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顧長雍伸出冰涼的手指在阿秀的臉上來回摩挲,驀的,落下一個冰涼的吻。阿秀被外力拉扯,一個不穩,便落入了竹與雪的懷抱。
阿秀靠在顧長雍懷裡,感受他跳動的厲害的心,從來沒有想到,自己不過剛離開了一天,竟然,竟然這是又找了一個男人?
“在想什麼?”
低沉的聲線帶著幾分沙啞,猶如羽毛輕輕的落在心上,痒痒的。阿秀下意識的說:“在想你。”
顧長雍聞言,微微一愣,繼而輕輕的笑,一向冷硬的嘴角柔和了許多,他抱緊阿秀,“我許你想我。”
“大人,你可莫要後悔!”
阿秀自從遇見顧長雍便是大腦都不思考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一向冷靜的自己怎麼會這樣?可是這時,阿秀覺得自己很是冷靜。
她從顧長雍的腿上下來,坐在顧長雍的旁邊,二人面對面,平視著。阿秀清澈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認真,眨也不眨的看著顧長雍深如寒潭的眸子。
“大人若娶阿秀,是萬萬不能納妾的。”
阿秀心中有些忐忑,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過分了。可是,她真的不能忍受夫君在別的女人那裡,如果是那樣,不如,沒有開始。她一個人,也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