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你方才可看見我右手邊的那個著深藍色衣服的男子?”
顧長雍調整了一下姿勢,好讓阿秀枕的更舒服一些,慢條斯理地回復。
阿秀誠實地搖了搖頭,眨著眼睛:“沒有,當時我轉頭只得看清你一個人,其餘都是模糊的。”
那個時候,阿秀仿佛聽見了花開的聲音,輕輕的咔嚓一下,霎時漫天花開。
“阿秀,你莫要撩撥我,我怕是把持不住的。”
顧長雍低沉略帶沙啞的嗓音鑽進阿秀的耳朵,阿秀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臉噌的一下紅了,火燒火燎的從顧長雍大腿上起來。
她口齒不清結結巴巴的說:“扶,扶安,明日就是四國朝會了,你,你早些休息,我就先,先走了。”
說完之後,阿秀準備轉身。
“等一下!”
顧長雍突然叫住了她,向她走去。阿秀回頭,頭歪著,眼睛裡有些疑惑,似乎在問:“什麼事?”
顧長雍三步並兩步,來到阿秀的跟前,渾身的氣息籠罩著阿秀,臉離阿秀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親上了,這讓阿秀有些不自然,閉上了眼睛,睫毛猶自顫抖著。
阿秀等著顧長雍的吻,卻感到額頭上有種涼涼的軟軟的觸感,一觸即逝。這種軟,一直軟的心裡,是被呵護的感覺。
她像是傻了一般,怔怔的看著顧長雍。
“小傻瓜,快去歇息吧!別忘了上藥。”
顧長雍伸手颳了刮阿秀直挺的小鼻子,一抹淡笑洇開在這湖光山色中。
阿秀突然有些自慚形愧,顧長雍這樣位高權重又體貼入微的男人,她這樣的女子,何德何能做他的妻子?
時年,大業一千三百五十四年,流藍歷六十三年八月一日,四國使者齊聚流藍國,共商國是。
四國朝會,是自永業國四分五裂以來,天下四分之後,四國國君為了維持四國和平,簽訂盟約,每十年舉行一次朝會,互通有無,消弭衝突。
此次,下一代的小輩們也都成長起來了,於是各國不約而同地派出自家的繼承人來參加這次的朝會,也讓他們長長見識和經驗。
“流藍太子許景明到!”
“孤漠二皇子秋若水到!”
“蒙雨太子古鴻飛到!”
“麒天首輔顧長雍到!”
隨著太監又長又細的聲音,四國下一代的掌權者都齊聚清風水榭,其四周環水,水清如溪,雕樑畫棟,龍涎香氣裊裊,清雅中帶著華貴,華貴中帶著大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