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兄,來,我敬你一杯,我長這麼大,頭一次對同齡人心悅誠服!”
許景明顯然是喝高了,一張清秀的臉漲的通紅,直接把胳膊搭在顧長雍的肩膀上,手裡還端著酒,也不端自己流藍太子的架子了。
“請!”
顧長雍也不含糊,直接喝。清俊的臉上也泛著紅暈,可是眼睛卻清明的透亮,波瀾不驚。
“好!”
“好!”
秋若水和古鴻飛見顧長雍如此爽快,都拍手叫好,他們興致上來了,也互相給倒了一杯酒,一起喝起來。一場宴會喝到了魚肚泛白,才將將散場。
顧長雍看似步伐穩健的出了流藍的皇城,緊接著就被阿秀扶住了。他迷迷糊糊的看了安錦繡一眼,泛紅的臉上浮現一個傻兮兮的笑容。
“嗝,阿……”
阿秀在馬車裡等了顧長雍整整一天一夜,她想他,想在第一時間看到他。坐在馬車裡,她就開始胡思亂想,扶安怎麼樣了,他的病還沒有好透,咳嗽是不能喝酒的…
“阿秀,阿秀…”
顧長雍所有的防線在看到阿秀的那一刻就已經撤掉了,抱著阿秀,頭擱在阿秀的肩膀上,嘴裡不停的喊著:“阿秀,阿秀…”
“扶安,你醉了,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阿秀輕聲細語的安慰著,聞著顧長雍渾身的酒氣,便知他是醉了,平時里都是哪有這幅抱著她不放手的孩子氣樣子?
白露在另一旁扶著顧長雍,二人合力把顧長雍裝進了馬車中。
“真是的,大人居然喝了這麼多酒,為了麒天國的利益,真是什麼都不顧了,江山又不是他的,這麼拼命!”
白露嘟嘟囔囔,在顧長雍的幾個穴位上點了幾下。
“白露,這是何意?”
阿秀看著不明所以,問道。
“夫人有所不知,這幾處穴可以散熱解酒,以大人的身體,如果不好好照顧,絕對會病倒的。”
“那,為何扶安的身體這麼差?”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大人當時傷了心肺,很嚴重,如果不是莫辭莫神醫,恐怕要回天乏力了。
“什麼事竟差點要了扶安的命?”
白露搖了搖頭,將顧長雍交給阿秀,自己出去趕車。阿秀讓顧長雍躺在自己的懷裡,用汗巾一下一下的擦拭著他滾燙的臉龐。
“阿秀,阿秀,你可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