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面露苦笑之色,“魏大人,莫姑娘來了。”
魏延亭一聽,頗有些幸災樂禍的回頭望了書房一眼,“那快去告訴大人吧。”
“是。”
不一會兒,麒天公館的庭榭處穿來少女清脆悅耳的聲音。
“雍哥哥,數日不見,你可還安好?”
“勞莫姑娘掛念。”
顧長雍眉目低垂,興致缺缺的應付道。
偏偏莫霜雪還看不出來,仍然興高采烈,“雍哥哥何必和雪兒客氣!”
少女一身淡藍色的衣衫,雖然樣式簡單卻是時下最流行的顏色和款式,寬大的衣袖飄逸無比,而腰間卻束著一個蝴蝶結,纖細無比,楚楚動人。此刻少女嬌嗔著,微微撅著自己的櫻桃小口,一舉一動都帶著少女的天真和憨態。
顧長雍卻像沒見著一樣,目光靜靜地灑在不遠處的柳樹上,任誰都能看見他的客氣和疏離。
恰好這個時候,阿秀也出來了,正好和他們碰了一個對面。
莫霜雪不經意的一看,竟是愣在了那裡。遠遠望去,來人身著軟銀輕羅百合裙,外披月色薄煙紗,行動時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態愈加空靈絕秀,三千青絲綰成墮馬髻,斜插銀葉玉石髮簪,一縷青絲垂在胸前,如同清靈透徹的冰雪讓人驚艷。遠山含黛,秋水盈波,這等絕艷的姿容,增一分則顯艷麗,減一分則太寡淡。
等到阿秀走近了,莫霜雪才反應過來,她抬眸好奇的問道:“雍哥哥,這位仙子姐姐是誰?如何稱呼?”
顧長雍在阿秀走來的時候,目光就不由得柔和了幾分,他走到阿秀的身邊,執起她的柔夷,笑著向莫霜雪介紹道:“莫姑娘,這是阿秀,顧某的妻子。”
阿秀心中如同喝了蜜,如玉的臉龐不由的浮現出兩朵紅暈,微微低頭的嬌羞當真是美不勝收。
而莫霜雪卻如遭重擊,不由的倒退了幾步,不可置信地搖著頭:“不,不會的,不是這樣的。”
顧長雍卻全然不管她此刻脆弱的樣子,反而又說:“顧某與阿秀此生至死不渝,莫姑娘的厚愛,顧某擔待不起。”
莫霜雪覺得顧長雍的話如同一隻冷冷的利劍插進她的心頭,眼睛頓時就紅了,她咬著下唇,強忍住噴涌而出的淚水,艱難的說:“沒有厚愛,顧大人怕是誤會了。”
此言一出,顧長雍和阿秀都不由得高看這個女子一眼。而莫霜雪卻不再看顧長雍一眼,只勉強對阿秀說了句。
“阿秀姐姐,你真漂亮,雪兒就不打擾了,告辭!”
阿秀只來得及點了點頭,莫霜雪便逃似的離開了。
“扶安,我們可是傷著這位姑娘了?”
“阿秀,當斷則斷,否則反受其亂。我以前就跟這丫頭說過我心有所愛,可是她偏偏不信,以為我是在搪塞她,如今這樣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