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被晨曦的初陽逼退,不甘心的退下天幕,任由霞光萬丈。縷縷陽光透過薄薄的白霧折射出七色的光,將整個庭院映射的五彩斑斕。
五彩斑斕的一如阿秀此刻的心。
她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窩在顧長雍的懷裡,頭枕在他的胳膊上,手搭在他的腰上。
“醒了?”
微微沙啞的聲音在阿秀的耳邊輕輕響起,可以看出發聲的主人的心情很好。
顧長雍撥弄著阿秀散落在旁的頭髮,細細的給捋順了別在耳後。阿秀舒服的如同一隻被伺候的小貓咪,眯著眼睛,賴在顧長雍的懷裡不肯出來。
以顧長雍的性子,竟也這麼讓阿秀賴皮著。
“明日我們便啟程前往麒天國去如何?”
“嗯,聽你的。”
“那你在流藍國可還有什麼牽掛的。”
“沒有,你在哪,我便跟到哪,可不許嫌棄我。”
“怎會?你是我此生摯愛,顧某定當珍之重之。”
“那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一個輕柔的不像話的吻落在阿秀的眉心。
歲月安然,帳中留香。
白露身為顧長雍的貼身護衛,自然知曉昨晚的情況,今早特意沒來打擾。而是跟著魏延亭出去處理四國朝會遺留下來的些許問題。
通商的行業中,鹽,鐵等國家戰略資源是禁止私人買賣的,具體的事項都是由魏延亭負責的。
庭榭處,各國大臣都穿著自己的正裝,面色嚴肅。他們之間的每一個讓步,都意味著巨大的利益損失。在自己的框架之內,他們必須要保證利益最大化。
魏延亭卻顯得格外輕鬆,他的主要任務已經完成了,就是操作流藍國中的內線搞垮流藍國戶部的林尚書。至於剩下的,大人已經暗自達成協議,用不著他來操心。
他不緊不慢的押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手指著標示著麒天國和流藍國的邊界的地圖,開口:“這片礦山,我麒天要七成。”
“魏大人,你們麒天國的內政怕是還沒有捋清楚,就這麼急匆匆的把手向外伸,是不是太著急了。”
李霖沐一身褚紅色的官服,此刻正微微皺眉。這個魏延亭居然敢如此獅子大開口,簡直豈有此理!
魏延亭聽聞,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並不理會李霖沐的質問,而是將目光放到了流藍國的主事人,方篌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