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屬下說了,可是隱無心就是不同意,說什麼都不願去休息。”
白露苦笑,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倔強的人。
“既是如此,不必再勸!”
顧長雍知道,隱無心是因為愧疚上次的事情,他身為皇家暗衛首領,卻沒能保護好自己的主人,也的確該罰。可惜暗衛只掌管在歷來陛下的手中,陟罰臧否,皆由陛下定奪。
“是,大人,還有一件事。”
“說。”
“魏先生交代,要將這個交給您。”
白露從袖口掏出一封信,顧長雍伸手接了過去,打開一看,神色一動,便合上了。
“白露,暗中監視張詩政,他傳的信,每一封都要交給魏先生過目。”
“是,屬下聽令。”
“還有,告訴魏先生,加強防衛,也許路上不太平。”
“是。”
“對了,咳咳咳,再行五公里便安營吧。”
顧長雍掩住口,拼命的壓下自己的咳嗽聲,一股癢意在他喉嚨處揮之不去,很是擾人。
“是,大人。”
白露欲言又止,但還是離開了。這件事也不是很重要,大人的身體才是最重要。天邊最後一抹餘暉漸漸隱去。
“怎麼不穿件披風,外面多冷啊?”
顧長雍覺得身後徒然一暖,竟是安錦繡出來了,給他披上一件雪白的狐裘,嗔怪道。
緊接著,安錦繡坐在顧長雍的旁邊,試了試他手的溫度,果然冰的沒有半點溫度,不由得伸出雙手去替他捂暖。安錦繡的小手中間夾著顧長雍的大手,看起來竟分外的和諧。
顧長雍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就這麼看著安錦繡,眼中沾染著暖意,一股淡淡的曖昧在空氣中蔓延。
安錦繡有些不自在,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只是在馬車裡聽到顧長雍努力壓制自己的咳嗽,心就像針扎的一樣疼,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是她自己擔心,還是這副身體裡殘留的原主的意識。身為一個現代人,各種穿越重生奇幻的小說看得多了,也許,原主的意願還殘留著,需要她做什麼保證才會徹底消散也說不定,比如,永遠愛著顧長雍,好好照顧他。那她……一定可以做到!
“怎麼了?”
顧長雍看出安錦繡神遊天外,不由出言問道。
“沒,沒什麼。”
安錦繡趕緊搖了搖頭,緊了緊身上的披風說道:“我們進去吧,晚風涼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