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陛下,你還不能走?”
承平王自以為抓住了安錦繡露餡的把柄,說話毫不客氣。
“大膽,王爺難道想要以下犯上嗎?”
安錦繡身邊的女官出言呵斥道。
“如果你是陛下,本王自然是犯上,可是,你真的是陛下嗎?”
承平王陰測測的看著安錦繡,眼神里全是不屑和嘲諷。區區一個假貨,裝病還不夠,竟然敢明目張胆地坐在龍椅上,膽子夠大的。
全場的官員一片譁然,本是一個個低著頭弓著腰的官也都抬起頭來看著高高在上安錦繡,小聲地議論紛紛。
“王爺何出此言,可否有憑證?”
“就是此事非同小可,不可胡言亂語。”
朝堂之上,幾乎都快要亂成一鍋粥了。安錦繡心裡有些微微的發抖,如果出言考驗她,她肯定是不過關的,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她不知道承平王究竟掌握了多少,但肯定是有把握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說的。
“諸位安靜,聽本王一言,陛下託病已有三月不臨朝,諸位不覺得奇怪嗎?所有一應文件全部都是由首輔大臣顧長雍所批,諸位難道就不困惑?”
承平王心中得意,這一箭雙鵰之計是他剛剛想出來的,越想就覺得越好。
承平王的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官員就紛紛附和:“是啊,陛下三月不臨朝,今日就突然病癒,著實有些奇怪。”
“且不說別的,就單論咱們陛下和首輔大人的關係,也不可能讓全部的奏摺都交予首輔大人批啊!”
“就是,就是,真是有理!”
“此言差矣,陛下病重,而首輔大人是先帝親指,輔佐朝綱的人選,幫陛下處理朝政是理所當然的。”
“首輔大人一心輔佐朝綱,勞心勞力,實是我等之楷模。”
承平王對面的官員卻紛紛出言反駁,整個朝堂沸反盈天。安錦繡看到這等場面,不禁大感頭疼。
“朝堂之上如此喧譁,成何體統!”
一道沉穩而嚴肅的聲音遠遠的從大殿的門口傳來,整個朝堂頓時鴉雀無聲。
只見顧長雍上身用朱衣暗金祥紋,下身系朱裳,襯以白花羅中單,束以大帶,再以革帶系緋羅蔽膝,頭上戴進賢冠,瓔珞朱繩,環佩叮噹,手持玉笏,面色嚴謹,一步一步地走到眾位官員的前面,行參拜大禮。
“吾皇萬壽無疆,壽與天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