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可沒這麼說,是你自己說的。就讓大臣們都看看,女帝是真是假!”
承平王脖子一梗,來了個死不認帳。他還是有些不死心,萬一是空城計呢?所以說,該驗的還是得驗。
“好,既然如此,那就驗吧。”
顧長雍語氣不帶一絲波瀾,涼涼的說道。
承平王一聽,心中一沉,罷了罷了,無論成敗都是命啊。於是承平王硬著頭皮說:“來人,驗血脈。”
安錦繡剛想張口說話,卻看見顧長擁向她做了一個下壓的姿勢,她心領神會,張到一半的嘴硬生生的讓她變成了一個打哈欠的動作。
見狀,顧長雍眼中染了一絲笑意,若不是在朝堂之上,他真想上前去抱住她,撫摸著她的髮絲,真是乖巧的讓人想要欺負。
朝堂上的大臣噤若寒蟬,而承平王那一派系的官員更是暗恨,怎麼就上了承平王的這個賊船。這下好了,頭上的烏紗帽不保嘍!
安錦繡好奇的看著一個穿著白衣服和一個穿著黑衣服的年輕男子緩步進入大廳,他們二人的動作一致,連樣貌也是一模一樣,一起抬腳,一起邁步,簡直神同步。
“陛下,這兩位祭祀大人將以秘法為您驗明正身。”
顧長雍向安錦繡解釋道:“祭祀大人可以驗明皇室血脈,陛下不用擔心。”
安錦繡點了點頭,對於這些事情她並不擔心,因為她雖然靈魂不是女帝,但是身體肯定是啊,只要不是問她問題,讓她回答什麼先帝的生辰啊,小時候讀過什麼書說過什麼話就好。
只見其中一個黑衣祭祀拿出一根金針,而另一個白衣祭祀拿出一個類似於指南針一樣的東西,這讓安錦繡有些奇怪,這怎麼驗證血脈?
很快,她的疑惑就解除了,只那個黑衣祭祀並沒有把金針扎到她的手指上,而是振振有詞的念了些什麼,扎到了對面的白衣祭祀手裡的盤子上,金針直直的豎在盤子的中央,拖盤子的白衣祭祀手抖了抖還是穩穩的拖住了。就在那一刻,二人的臉色都有些蒼白,似乎耗費了不少的力氣。
“還請陛下移駕!”
大殿之中的二位祭祀異口同聲地說道。
安錦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顧長雍,顧長雍點了點頭,安錦繡才起身下來走到二位祭祀的跟前。
“陛下,還請將這個羅盤拖住。”
白衣祭祀恭敬的將羅盤遞給安錦繡,安錦繡接了過去,發現羅盤出奇的輕,並沒有想像中的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