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繡的心微微有些顫抖,苦澀微甜。
“好,我答應你,我會永遠陪在你的身邊,從青絲到白髮,不離不棄。”
安錦繡感受到一滴溫熱的淚順著她的脖子流進了她的心裡。
…………
房間裡琴瑟安然,歲月靜好,而房間外無數個御林軍將各個奇珍異草擺放在顧府。
這顧府雖然清冷,但是布局還是極好,只需將花草按照規格擺放即可。
花草都是按照山水的布局來的,端莊又大氣,既有江南水鄉的優雅,又有官員府邸的威嚴。
魏延亭此刻正在和工部的尚書談笑風生,他在這顧府已經呆了有幾年了,最不滿意的就是顧府的景色,常年不變的蕭條,讓人看著都心酸。
他都已經抗議過無數次了,可是每次都換來淡淡的一句:“你可以不住在這裡。”
他頓時無語!
簡直就是一把辛酸淚,雪城的房價那麼貴,而他的俸祿卻那麼低,他算了一下,想要在雪城買一座二進的宅子,他就需要奮鬥四百年,想想,這顧府還算不錯,好歹離皇城近,治安也好,交通也方便,最重要的是,免費啊,別的不說,好歹平日裡吃食也是要耗費不少錢銀的。
而現在,陛下居然搬來這麼多奇珍異草,這冬天仍然有蓬勃的生機,想想,真是開心。
“魏先生,陛下宣旨,命人將宮中的奇花異草移植一部分過來,本官當然責無旁貸。”
工部尚書李唐江對魏延亭拱了拱手,臉上帶著略有些掐媚的笑意。整個朝堂之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魏延亭乃是首輔大人身邊的紅人,平日裡想都巴結不上,今天他倒是有幸。
“嗯,皇恩浩蕩,陛下的心意,我等自然不敢不受。”
魏延亭一身藍色的衣衫,氣質溫潤儒雅,他揚手朝皇城的方向舉了舉,竟然還有幾分真心。
“魏先生所言甚是,甚是啊!”
李唐江在一旁附和著,又指揮著手下將各種奇花異草安放得體。不得不說,李唐江還真是挺擅長園林布局的,一切都井井有條,有條不紊。
魏延亭含笑的看著這些冬季難得一見的花草布滿了整個庭院,滿意的點了點頭。
忽然,他看到一株熟悉的植物,很像草,但絕對不是草。
“等等!這是什麼?”
魏延亭快步走到一個花匠的身旁,指著他手裡捧著的花盆問道。
“回大人,小人手中的是月盈花,乃是小人精心培育了五年的花王。”
那個花匠一身灰色棉衣,臉凍的通紅,眼睛卻很明亮,提起他手中捧著花,更是散發出一種驕傲的神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