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王顯然不信,他嗤笑一聲:“巧言令色,那好侄女不如將皇位禪讓於本王,本王保證讓你做天底下最舒服的農~婦~”
安錦繡就像沒有聽到承平王的嘲諷一樣,自顧自的說著:“當初父皇臨走時,告訴我,他知道委屈了我,可是皇位卻不得不要。不是他不想傳位給承平,只是,承平畢竟不是姓安,他不能對不起列祖列宗和後代子孫。”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
承平王猛的做起來,他的雙手死死的攥著安錦繡的手,一股血腥味頓時從他的嘴裡蔓延開來。
“本王不信,我是父皇最寵愛的兒子,要不是皇兄專橫霸道,執意將皇位傳給你,還為你培養了顧長雍這等驚才絕艷的人才,我怎麼會只是區區的王爺?”
承平王越說越激動,本來蒼白的臉頰變得潮紅,渾身顫抖著。
“你在騙我,你在騙本王,本王,我,…”
承平王語無倫次的說著,這件事情對他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就像是他多年的信仰轟然崩塌一般,一時間,就好像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費,而自己像一個跳樑小丑一般在朝堂之上撥弄東西。
“皇叔,你冷靜一下,這裡有皇爺爺給你的親筆書信,看了之後,你就會明白了。”
安錦繡用點內力將承平王的手掙脫開,從袖口掏出一封泛黃的信,信上寫著:吾兒平兒親啟。
第42章 第 42 章
安錦繡不知道她皇爺爺的書信裡面到底寫了什麼?
看得承平王時而哭時而笑,樣子很是狼狽。
但是她離開的時候,承平王已經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甚至還有種說不出的釋然。
“臣恭送陛下!”
承平王硬是不顧安錦繡的阻攔,強行從床上下來,規規矩矩地行了一個,臣子的禮儀。
安錦繡看了看承平王的臉色,便知道他肯定是中了毒了,而整個麒天國里敢給王爺下毒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孤會差首輔那邊送來解藥,皇叔安心養傷,你永遠都是孤的皇叔。”
承平王抬起頭只來得及看到安錦繡的背影,纖細而柔弱,堅強而強硬。
原來,他從來沒有正眼看過這個女孩子,一直覺得她有心機有城府,現在仔細回想起來,她從未對他做過任何過分的事情,小的時候在他表現出來的強勢,不過是為了不受他欺負罷了。
而長大之後,強勢的表現只是為了能夠震懾朝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