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月欲哭無淚,這麼土氣的名字比她的真名還難聽,當初賣身青樓之前,她也是個良家子,乳名喚春花,青樓的媽媽嫌棄名字土氣,才給她起了個名叫緋月,現在好了,之前還是一朵花呢,現在倒成了綠葉了。
“奴~家~謝白大人賜名。”
緋月,不,張翠翠幽幽怨怨的說道。任誰都能看出來她不喜歡這個新名字,但偏偏白露就像沒看見一樣端著早餐就施施然的離開了。
安錦繡和採薇也覺得好笑,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一下子讓張翠翠黑了臉。或許是覺得成為貴人的侍妾大約是不可能了,她憤憤的說道:“老娘要離開這裡,至於贖身之恩,這位姑娘每日洗手作羹湯約摸也能償還了。”
“喂,你自己的恩情居然讓我家小姐償還,你好大的臉!”
採薇邊說著邊用雙手比劃了一個大圓。
“這位小姐,你覺得呢,我也不在這裡呆了,自然不會再跟你搶,你反正要討好那位大人,不如將著恩情一併承了吧,我也好走得心安理得。”
張翠翠自認為眼前這個女子肯定會答應的,今天早上的表現,就足以證這位小姐肯定是在乎那位大人的,現在少她一個絆腳石,她肯定會同意的。
安錦繡在想,她到底欠下了顧長雍多少,恐怕這一生都還不清,既然如此,那就這樣糾纏著吧。
“不,我為什麼要替你還恩,至於你想不想離開,貌似與我無關,也不用拿其餘的事情威脅我,你盡可一試。”
“好,好,你等著!”
張翠翠有些惱羞成怒,她決定拿出渾身的解數來證明給眼前這個清高的女人看看,男人終歸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她那裡還有些好料,還沒有來得及用呢。
安錦繡沒有管她的威脅,帶著採薇直接離開了。忙了一個早上,她也有些累了,也有些餓了。
另一邊。
白露端著早餐直接去了顧長雍的營帳。
“大人,用餐了。”
白露心裡還沒有想好措辭,只見在窗台前發呆的顧長雍好像木偶似的來到餐桌前,什麼也沒問,拿起筷子就吃。
“大人,今日流藍國的使者要來拜訪,可否要做什麼準備?”
“不必。”
顧長雍的筷子一頓,似乎回神了,看著眼前白翠相間的粥,“今日這早餐似乎不是火頭大師父做的,是緋月做的?”
“嗯嗯,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