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心吧,夫人有我照應著,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白露自然是過來拿飯的,可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平凡無奇的小士兵就是夫人,傳說之中的易容術果然名不虛傳。
“大人,用膳了。”
白露一個眼神,安錦繡心領神會,將飯菜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站在白露的身後沉默不語,確實在偷偷的打量著顧長雍。
他瘦了。
顧長雍似乎極倦,肩膀微微塌下來,卻仍然在用筆不知寫畫著些什麼,聽到白露的話,也只是嗯了一聲,連頭都沒有抬。
都快有一個月未見了吧,自顧長雍離開雪城,自她恢復所有的記憶。
半晌,白露忍不住又催道:“大人,先別處理那些公文了,飯菜都要涼了。”
顧長雍耳不充聞,處理好最後一個摺子才起來,淨手,來到餐桌前。
“這又是那個女子做的?”
顧長雍一看盤中的菜色,雖然簡單倒也精緻,就知道這是單獨做出來的。
“顧某說了,不必單獨做,跟著大夥吃就行了。”
“大人,您願意吃大鍋飯,火頭軍里的大師父也不願意啊,誰做的都一樣,又沒有鋪張浪費。”
白露不停的勸著,好在顧長雍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都是些尋常的菜色,也算不上是特殊待遇。
“你退下吧!”
顧長雍看都沒有看杵在一旁的小士兵,隨口說著。
安錦繡也沒有多說話,靜靜地離開了。
白露在一旁看著,欲言又止。
就這樣,時間匆匆而逝,轉眼就是五天過去了。
流藍國的使者又一次捲土重來,這次為首的,不再是李霖沐。顧長雍對待使者的態度反而好上了許多,劉文杰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他的待遇和李霖沐的待遇居然相差如此之大,頓時有些自鳴得意。
顧長雍是誰?一個二十歲就能用兩萬士兵剿滅十萬士兵的戰神,一個二十三歲就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風雲人物,這可是與各國儲君平起平坐的人物。
“顧大人,您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
談判了半晌,劉文杰皺著眉頭,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你如果做不了主,便讓你家主子來吧。”
劉文杰此次前來,是想要多占一層的金礦,這樣,他流藍國就有四層了,也不算是少,太子自然不會得到皇帝的處罰了。
他流藍國的布匹繡工在四國之內都是排的上數的,這次顧長雍要求三萬匹布,幾乎是流藍國舉國之力織一整年的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