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安錦繡話還沒說完,就被端木惜給拉走了,繼續往裡屋裡走,左拐右拐進了一個密室裡面。
她還沒來的感嘆幾乎每個地方都有密室,就被密室里的東西給驚呆了。
密室里點著長明燈,四個角落裡熏著幽幽的檀香,燈下是密密麻麻的牌位,可是明黃色的燈光下,並不顯得恐怖,反而有種寧靜安詳的感覺。
端木惜小心翼翼的來到牌位前,輕輕的擦拭著每一塊牌位。
父親,我找到小姑姑的孩子了,原來,我端木家不止我一人,我還有一個妹妹。只是,妹妹她現在有些困難,還好,我應該能幫她,父親,您放心,我一定會救她的。
端木惜心中對安錦繡充滿了無限的憐惜,他沒有讓安錦繡跪下,安錦繡卻自己主動跪下了。
這一個個的名字,她很熟悉,外太公的,外公的,舅舅的,她曾經在母后的口中聽到過。
那帶著懷念,帶著遺憾的輕柔語氣讓她難以忘懷。
“表妹,你…”
端木惜驚喜的看著安錦繡起身拿起香案上的香。
“兄長,我想為祖先上柱香,可否?”
“自然,自然,這是應當的,端木家如今只剩你我二人,更何況我端木家向來不禁女子入祠堂的。”
端木惜同樣執一炷香,跪在安錦繡身邊,同安錦繡一同祭拜。安錦繡虔誠的焚香,心中默念:母后,原來您不是孤身一人,端木家尚未滅族,仍有血脈延續,您可以安息了。
出了祠堂以後,二人的關係顯然親近了許多,一路上你問我答,倒也和諧。
“公子,公子,您怎麼帶著外人進去了,平日裡瑤兒都不得靠近半步的。”
林樂瑤手裡還托著早餐,一臉的嬌嗔,但是眼中的妒忌暴露了她的真實情緒。
阿秀,你這個賤人,又是你,你怎麼不去死,先是勾引了我的夫君,現在又想搶走我的公子。
“我不想再見到她!”
安錦繡沒有理會林樂瑤,只是稍稍扭頭轉向端木惜,輕輕的說了這句話。她與林樂瑤的孽緣終有了結的一天。
“好,聽你的。”
林樂瑤臉上的嬌嗔再也維持不住,整個臉都在不停地抽搐,手中的托盤應聲而落,歇斯底里:“憑什麼,公子,您憑什麼就聽她的。難道你也被她的美貌給迷惑住了嗎?她不過是一個賤婦,自甘下賤的賤婦!”
然後,林樂瑤尤不過癮,又轉過來朝著安錦繡破口大罵:“阿秀,你這個賤人,你就會靠著這張狐媚子臉勾引男人,怎麼剛傍上的男人快死了,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挺著肚子又找了一個?你這個掃把星,跟著誰誰倒霉,這次又想來連累我家公子,你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