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撫摸著自己凸起的腹部,嘴角不由得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這是她與扶安的孩子。
孩子,無論如何,娘親定護你周全,也護…你家爹爹安全。
翌日,清晨。
天邊的雲彩泛著金色的光,遙遙望去天空中灰色里泛著藍,藍色里又泛著金色,不一會兒便霞光萬丈,偶有飛鳥從天空掠過,似一道黑色的音符,又倏忽爾逝。
“兄長,我想拜託你一件事情。”
安錦繡來到了端木熙的藥房,端木熙每日起的極早,都在藥房裡面忙忙碌碌。
“可是那三碗藥的事情,為兄現在正在改良,看是否有有法調一下它的味道。”
端木惜捏起一株紅色的草藥,將其細細的磨碎,看見安錦繡推門而入之後,心中瞭然。表妹定是因為這一件事情過來找他。
“兄長,不必實驗了,此事我已有解決之法。”
安錦繡微微一笑,走到了端木惜的身邊,將他手上的藥拿到了一邊。
“哦?不知表妹想要如何做?”
端木惜打死都沒有想到安錦繡居然在短短一夜之間就想到了辦法,他興趣盎然的問道。
“還請兄長將我的味覺封閉。”
安錦繡眼眸低垂,驀然抬眸一笑,清澈的眸子裡帶著坦然。
“這,這萬萬不可。表妹,為兄是不會這麼做的。”
端木惜聽了之後大驚失色,他連忙擺手否認這件事情,味覺對一個人來說極為重要,如果將味覺封閉的時間太長的話,那個人就會永遠的失去味覺。
“撲通”一聲,端木惜倒退一步,心痛的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安錦繡。
“兄長,我意已絕。若是兄長不答應,那阿秀便長跪不起。”
安錦繡深知這件事情極為為難端木惜,但她還是為了一己之私,跪了下來,她心中默默念道:兄長,對不起。我沒有辦法,孩子和扶安的性命皆繫於我一身,縱是讓我粉身碎骨,亦是心甘情願,我只求他父子二人能夠平安喜樂。
端木惜靜靜地看了安錦繡一會兒,用一種極為嚴肅的聲音對安錦繡說:“表妹,你可知這了其中的後果,味覺在平時的時候可能並不顯眼,但是他是極為重要的一種感官,如果失去味覺,會慢慢的連同嗅覺一起失去。從此食之無味,整個人便如同行屍走肉,嘗不到半點生活的樂趣。”
“兄長,我意已絕。”
安錦繡抬頭看著端木惜,面色從容,沒有半絲的動搖。
端木惜動容,他萬年不變和煦的面龐變了顏色,就連溫柔的眉間都帶著一點點的糾結。跪在他面前的是他唯一的親人,他怎麼捨得讓自己的妹妹忍受那樣的痛苦?
“罷了,罷了,你起來吧,是為兄無能,我答應你便是。”
端木惜喟然長嘆,伸出雙手將按錦繡扶起。還是先以表妹腹中的胎兒為主,至於味覺封閉的事情,他再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