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我將他送到了麒天國里,倒也過的安生。媚兒,你是不知道咱們的兒子長得真像你,聽線人來報消息說,楓兒自幼便將麒天國的帝女迷的神魂顛倒,呵呵,你們母子倆恐怕天生就是魅惑人的。”
孤漠皇帝苦笑,用手指將桌案上的畫像細細的描繪了一遍之後,將畫像放在燭火上,眼睜睜地看著畫像一點兒一點兒的被火苗舔噬,只餘下灰色的灰燼。他將燃後的余灰裝進了一個紅色的錦囊里,錦囊裡面沉甸甸的全是余灰。
孤漠皇帝握緊了手中的錦囊,他心裡暗暗發誓的說道:“媚兒,孤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咱們的兒子。”
孤漠皇帝繼續伏在御案前,奮筆疾書,他孤漠國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黃金。他要用大量的黃金砸出豐盈的糧草,充足的人手,精良的兵器。
麒天,孤漠兩個國家之間紛紛備戰,蒙雨和流藍聞風而動,儲糧藏兵,一時間,物價飛漲,百姓怨聲道載,民不聊生。
反觀麒天國,因為準備充足,百姓並不覺得日子有什麼變化。百姓以前雖然不知道朝廷下這麼一個命令是為了什麼,但是個個都是聽話照做。在農忙的時候種糧食,在農活不忙的時候拿著朝廷的補貼鍛鍊身體。
一道朝廷的命令一下,各城各縣各鎮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二十萬人居然在短短五天之內招收完畢。
趙堂文坐在自己兵部尚書的府上,接到各地的線報,高興的哈哈大笑,“這件差事恐怕連不識字兒的三歲小孩兒都能完成,難怪首輔大人如此不留情面。”
一旁的幕僚在旁邊附和:“大人,這件事情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完成了,全憑大人下令及時。”
“不不不,這全都仰仗陛下和首輔大人。”
趙堂文這一次沒有自誇自傲,反而覺得這全都是陛下和顧長雍的功勞。若不是陛下和顧長雍高瞻遠矚,就算累死他趙堂文也完不成這個命令。
“大人所言甚是,陛下和首輔大人居功至偉,可是大人的功勞也是不小,屬下佩服。”
“哈哈,好了,我這就進宮一趟,你們且在此商議此仗該怎麼打?”
“屬下遵命,恭送大人!”
趙堂文的幕僚高接遠送,將趙堂文送出了兵部尚書府。
趙唐文進宮面見了顧長雍,並呈上了他近幾日來的戰果,卻不敢有絲毫的得意洋洋,只是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不敢說話。
他心中的確是對顧長雍又敬又畏,故而在他跟前不敢有絲毫放肆的舉動。
“你做的很好,接下來派一部分兵力,將糧草送往邊關,糧草至關重要,你身為兵部尚書,當以人頭擔保。”
顧長雍負手而立,他穿著四爪金龍的王袍,遠遠望去,只覺得遙不可及,散發出來的威嚴讓人不敢有絲毫的忤逆。
“微臣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