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下來,孤漠的主力先鋒隊疲憊不堪,可是秋若風卻絲毫不敢鬆懈。
他坐在營帳與軍師探討:“王軍師,你覺得顧長雍下一步是不是要全力以赴,趁著我們人困馬乏,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王軍師年約四十來歲,他捋了捋自己花白的鬍子,認可的點了點頭。
“殿下言之有理,既是如此,我們非但不能夠撤軍,反而要將大部分軍隊全部投放在森林之中,耐心的等他們踏入陷阱。”
“不可不可,殿下臣覺得應該及時將埋伏在森林之中士兵並先給撤回來。其一,我軍主力人困馬乏,不可與之硬抗衡;其二,麒天國攝政王非莽撞之徒,定然不會派出全部的主力,就算攻擊,也會是小量士兵前來試探性的攻擊。”
另外一名姓張的軍師反駁道。
秋若水聞言點了點頭,“可是此刻我們陷於被動的狀態,我們糧草沒有麒天國充足,不能夠敵不動我不動,必須要主動出擊。”
之後他們徹夜商討制定了一系列的戰略,決定引蛇出洞。
第二天,秋若水派出了幾百個口齒伶俐的士卒,站在高山之上,雙手叉腰,口中謾罵進行挑戰。
“麒天國的孬種們,你們一個個來了之後怎麼都不敢上呀。”
“是啊,麒天國的都是一群慫蛋,尤其是他們那個首領叫什麼顧什麼的,肯定是個慫包。”
“說不定是個娘們兒,要不然怎麼這麼沒有膽量,哈哈哈!”
“哈哈哈,就是就是!”
孤漠國也不知道使的什麼東西,居然能將聲音傳的老遠,麒天國的人聽的是清清楚楚。
麒天國的士兵們個個臉漲得通紅,一個個手握拳頭,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和敵人拼命。
顧長雍坐在主帳之中,八風不動,提筆寫著什麼。可是他手底下的大將卻忍不住了。王猛及幾位主將怒氣沖沖的進了營帳之中。
“大人,我老王是忍不住了,咱們上去跟他們拼了,一群狗崽子,呸,什麼東西?”
“是啊,大人,底下的都不過是些新兵蛋子,現在軍心都開始動搖了。”
有個將領有點擔心的說道。
“好了,本帥知道了,這是你們各自麾下的編號。這三個隊伍之間必須要用旗語靜靜傳遞消息。都管好各自帳下的兵,軍行令止這四個字,誰敢不遵,斬首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