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繡把玩著顧長雍胸前掛著的“秀”字小小的玉墜,開玩笑的說道:“你就不怕你替我處理朝政,我卻拿你當大敵嗎?”
“如何不怕,我是打算祭祀大典之後就將朝政轉交給你,可誰知…”
顧長雍沒有說話,只是靜默著,安錦繡心知肚明接下來以後發生的事情。但她沒有試圖去掩蓋真相,反而直言不諱道:“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扶安你要相信,我能和你一起承擔,不需要你一個人默默承受。”
安錦繡將顧長雍的手放在她高聳的腹部上,二人一起感受著她體內,孩子澎湃的生命力,一種無言的溫馨無聲的蔓延開來,那一瞬間,仿佛過了千年。
“孩子應該七月有餘,可怎麼這般大?”
顧長雍將話題轉到了孩子的身上,初聞安安有孕,他激動的無以復加,內心是什麼心情都有,但是激動,喜悅還是占大多數。
他曾無數次幻想著安安有孕的模樣,可是安安如今的樣子,卻是讓他有些心驚膽戰。
孩子才七月左右,可是堪比十月足胎的樣子,這真等到十月份,該如何生產?若是有個萬一…
顧長雍簡直不能往後面想。
“無妨,孩子營養足些,以後生下來也好取心頭血。”
安錦繡做了起來,靠在床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孩子,低聲的說道。
“什麼?”
顧長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血,什麼血,為何要取血?
“扶安,你這病,唯有千年冰山雪蓮和親生孩子的心頭血方可治,我…”
“嗯,你繼續說。”
顧長雍臉色出奇的平靜,好像說的並不是他與孩子性命息息相關的事情。可是鮮血一滴一滴的從他的掌心浸入紫色的袖袍中。
“唉,你聽我說可好?”
安錦繡似乎有些無奈,扶額長嘆。
“嗯,你說。”
顧長雍神色不變,只是掌心的指甲又嵌的深了一分。
“那你不要傷害自己可好?”
安錦繡拉過顧長雍的手,輕輕的掰開他緊握的手,血肉模糊的掌心讓顧長雍有些不好意思,他別過頭去,不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