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大可放心,此次對戰孤漠,沒有動用國中的一兵一卒,這二十萬大軍全部由新軍組成。我已經命令北山營和東湖營注意兩個國家的動向,一旦有異動,立刻震懾!”
“作內政而寄軍令?”
安錦繡一聽這二十萬大兵全部由新兵組成就知道顧長雍靠什麼辦法集齊的大軍,她有些驚訝的說:“你當初將我的想法落到了實處?”
安錦繡不得不驚訝,因為這個只是她當時突發奇想的想法,這個想法甚至都沒有告訴她的父皇,只是寫了一個粗略的簡章就扔了。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個想法居然被顧長雍給完善了並實施落地了。
“安安,你是我見過眼光最長遠的女子。”
這些年來,安錦繡有多少才華,最清楚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他。
顧長雍將被子蓋好,他摸了摸安錦繡有些消瘦的下巴,說了句好好休息,睡吧。
安錦繡真的乏了,顧長雍坐在她的床邊,她前所未有的安心,很快就睡著了。
就連有些想跟顧長雍說的事,都沒有來得及說。
顧長雍等安錦繡睡著了,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又吻了吻她高聳的腹部,才將帳幔放下,無聲無息的離去。
出了房門,顧長雍便被端木惜攔住了。
眼前的人白衣似雪,黑髮如潑墨,眉目間帶著風輕雲淡般的柔和,如同纖塵不染的謫仙,饒是顧長雍已經見過他一次,第二次見面還是忍不住驚艷。
“顧大人,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願洗耳恭聽。”
端木惜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楓葉沙沙作響,二人一路無話。
顧長雍跟著端木惜來到了一個僻靜的亭子,亭子上面有茶香四溢,顯然是端木熙提前就已經準備好的。
端木惜率先坐了下來,“顧大人,請!”
顧長雍不動聲色,坐了下來,看著端木惜,一雙眼睛如同幽潭一般,讓人看不懂裡面究竟是何意味。
“聽家妹說,你是她的夫君。”
端木惜將煮好的茶分到兩個小小的茶杯中將一杯放到顧長雍的面前,只見眼前的茶惟茲初成,沫沉華浮。
“是,我是她的夫君。”
“既然如此,為何家妹有孕之時,你不在身前?為何在家妹找你的時候,你避而不見?你可知,她為你付出了多少?”
端木惜連聲咄咄,沒有給顧長雍留半點說話的機會。
顧長雍沉默不語,只是默默的看著遠方,那是安錦繡所在的方向,端木惜看見顧長雍灰色的髮絲在秋風中凌亂著,整個人似乎神遊天外一般,神色很是疲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