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魏泓碩說的也是心裡話,整個朝廷上下文武百官都是非常敬佩顧長雍的,他的遠見,他的卓識,他的手段。
其他的不說,就單單說顧長雍居然不聲不響的俘虜了當朝女帝的心,還弄大了女帝的肚子,就令我等敬佩。
在座的郭志和徐俊豪都不約而同的有這個想法。
“可是陛下,您乃萬乘之驅,怎麼孤身來到了這裡?陛下身懷皇嗣,這個我麒天國的未來,為何不在宮中養胎?戰場之上自有攝政王和我們這些武將,現在局勢一片大好,陛下不坐鎮中樞,實是有些…”
魏泓碩畢竟是老將軍,啊?看到安錦繡竟然微服私訪出了宮,來到如此戰亂的地方,不由出言勸誡道。
“孤前來,自然有孤的道理,箇中緣由,不足為外人道也,還望諸位將軍見諒,現在的正事是明日如何進攻芝麻嶺,孤這裡倒是有一計!”
安錦繡緩緩走到布陣台前,不緊不慢的說道。
在座的將軍立刻將注意力轉移到行軍作戰上了。
“哦?不知陛下有何看法?”
……
第66章 隱十五的交代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楓葉簌簌而落,顯然是承受不住初冬的凌冽寒風。
而在楓葉林的一間茅草屋裡,卻有一個人比初冬還要凌冽。
顧長雍神色淡漠,他看著面前被鐵鏈穿了琵琶骨的女人,一身大紅色的衣服被溫熱的鮮血侵濕,在紅色的衣服上留下一道道的暗紅印記。
他上前幾步,修長的雙手滑過,旁邊桌子上一排一排的小玩意兒,“你知道顧某想要什麼?只要你照實的說,顧某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否則...”
一根又細又長的針出現在顧長雍的手裡,細細的針,發著幽藍的光芒,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怵。他不緊不慢地走向隱十五,隱十五卻絲毫不懼,她倔強的昂著頭緊緊的抿住自己的嘴唇,一言不發。
顧家哥哥,你怎麼可以如此對我?
“唔。”
一陣尖銳的又綿長的疼痛從隱十五的指尖傳來,今天早上她剛被穿了琵琶骨,以為疼痛對她已經沒有任何作用,沒有想到,不過是一根又細又尖的針就能夠讓她再一次領會到什麼叫疼痛?那是一種慢慢的,仿佛凌遲處死般的疼痛。
“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隱十五不知道,不過是細細的針怎麼就那麼難忍?她不過是被扎了十根手指頭,就已經熬不住了,十根指尖傳過來,密密麻麻的疼痛她是可以忍受的,可是再加著無盡的騷癢,真的是讓她難受的,渾身顫抖,冷汗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