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翘也被吓着了,提着裙摆,委屈巴巴的抽泣了几下,很快就让自己消失在了梁时的视线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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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远终于安抚好了情绪甚是波动的八哥,“没出息的东西,瞧见好看的人儿,你就这般安耐不住了?待有空,爷给你配一只雌鸟儿。”
八哥“咕噜”了几声,时隔两载,他终于说了几个字出来,“太后千岁!”
“太后千岁!”它又喊了一声。
前院喧嚣声不断,楚远却楞在了当场,也不知道是因为八哥这句话的缘故?还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听到八哥开口了?片刻之后,楚远方才靠近了鸟笼子,他紧紧盯着八哥看,问道:“小八,你再说声给爷听听?谁千岁?嗯?”
八哥喉咙不住的咕噜了几下,但良久没有再说话,楚远等了又等,几乎拿出了挑拨姑娘们的耐性对待它了,但小东西再无一句话出来。楚远只得长叹了口气,又想起了他家翘翘了,三妹是他的掌心宝,就这么走了,他如何能放下?自然不能!
楚远今日心情欠佳,喂了八哥不少吃食,还夸它,“小八,爷也知道你想翘翘,爷又何尝不是?你放心,爷终有一日会给翘翘报仇,爷说到做到!”
八哥扑腾了几下翅膀,似有灵性一般在鸟笼上蹭着它圆滚滚的脑袋,“咕噜,咕噜……”
楚远正提着鸟笼往宴席处走,他一抬头就看见萧湛不知何时站在了月洞门处,此人常年一身玄色锦袍,墨带玉冠,神色尤为凛然。楚远曾多次怀疑过是萧湛害死了楚翘,但他一直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
萧湛也看着他,微微一颔首,竟突然对楚远手中的八哥感兴趣,问道:“二公子,这只鸟……刚才可是说过什么话?”
八哥的确喊了一声“太后千岁”。即便楚远睹物思人,也不可能幻听了,但他并没有说实话,却道:“是么?我却未曾听到,这小东西已经两年没开口了。”
萧湛没有继续追问,他看着楚远走远,眸色愈发晦暗不明,身后的小黑道了一句,“王爷,方才小的明明也听见了那只八哥喊了皇太后,这……二公子如何能睁眼说瞎话?”
萧湛突然右手一挥,止住了小黑的话,他侧目往隔壁梁府望了一眼,眉头越蹙越深,那长久以来困扰他的疑惑像被什么刺激了一下,但又似乎根本寻不到真相的出口。
“王爷?”小黑见自家主子毫无反应,遂又唤了一声。
片刻之后,萧湛才从飞檐斗拱上收回了视线,他转身时道了一句,“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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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房的一点风吹草动很快就传遍阖府。
花木暖自是听说了梁时与楚翘大闹矛盾,方才梁时将楚翘带回府的架势煞是骇人,就连老管家挡都挡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