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和如影皆在,除了他二人之外,还有一个白发老者。
只闻老者道:“二爷并没有伤及要害,不过这一箭不可小觑,二爷这半个月切记不可碰水,老朽过几日再来给二爷换药。”
“有劳先生了,如风,送客周老先生回去。”
梁时端坐在锦杌上,他赤裸这半个身子,身下是一条雪白色的亵裤,修韧的肌理毫不遮掩的展现在楚翘眼前,她仿佛看到了凸起的肌肉和那醒目的青筋,好像下一刻就要迸发出来,尤其是他胸膛的形状,她从来都不知男人会长成这样。
此时的梁时禁欲阴沉,与衣冠楚楚的他截然不同。
楚翘惊讶的发现,梁时的肤色当真是白皙丝滑,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寻不出一分瑕疵出来……
来不及细看,楚翘当即移开了视线,她从未见过这副光景,确切的说她还从未见过裸着的雄性……
当梁时一个眼神扫视过来时,楚翘知道自己来错时辰了,难怪就连他的贵客花木暖也在院中徘徊,而不敢进来。
楚翘就装作没看见,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孟浪”。
在那位白发老者离开寝房后,楚翘轻咳了一声,对阿福吩咐道:“二爷先歇着,妾身一会再来看您。”
楚翘曾经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如今这副容色也不是俗,她一个侧身之间,下巴至脖颈处显现出一条完美的弧度,白皙的肌肤上隐显淡淡的,可疑的粉红。
梁时一抬眼就看见了这一幕,他原以为这个小妇人惦记着外面的老相好,所以才巴望着和离,现下看来也是个禁不住诱惑的。
梁时将中衣披上,很吝啬于向旁人展现出他这副模样,尤其是不能让女子瞧见,这世上除却那人之外,任何一个女子都不能这般看着他!他就是如此斤斤计较。
阿福将参汤放下,忙跟着楚翘出了屋子,迎面就见花木暖提着荷花色滚流苏边的棕裙走了过来,她神色匆忙,却有意强装贤淑,以方圆几十丈之内的人皆能够听到的声音,对楚翘恭敬道:“夫人,您慢走。”
楚翘步子一滞,一脸错愕的看着花木暖,即便她马上离开,花木暖也不便进去看梁时的。
这里毕竟是梁时的寝房,她方才来去匆忙,但也留意到了他寝房内的陈设大致都是阴郁的暗沉色。没记错的话,好像还在桌案上看到了那只似曾相识的木盒。
楚翘一顿,梁时竟然那么在意那只盒子,还从书房搬到了寝房?那里头究竟装了何物?叫梁时睡觉时也得盯着?
楚翘不得而知,她正要离开,又见梁温与梁老太太自甬道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