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不晓得,父亲他何止这些嗜好?我听姑姑说,父亲他其实酒量极差,三杯即醉了。”说话的人是梁云翼,这小子胆子甚大,像极了他的亲生父亲。
梁时正要进祠堂,却听见一女子的声音弯弯绕绕的荡了出来,这声音如冰玉相击,在这样的秋夜,很容易勾.人浮想联翩。
“你们父亲的确是不能喝酒,否则上回也不会醉成那样。老二啊,你今后画你父亲可以,但不准再画我,尤其不能画我与你们父亲在一块的场景,你可听清楚了?”
梁云奇笑了笑,“母亲,您怎的还没介怀?我父亲哪里差了?您就这般不愿意?”
楚翘摸着良心道:“自是不愿意,我倒是没瞧出他哪里好了,再好看的冰块脸,那也是冰块啊!”
梁云翼与梁云奇“噗嗤”笑了出来。
母子三人没有一点犯错的觉悟。简直不成体统!
如风和如影正猜测他们家大人是否要偷听墙角,就见梁时转身大步离开了祠堂,在经过他二人时,道了一句:“让他们三人跪到明晨再出来!”
如风,如影:“……”什么情况?
第36章 终露马脚
老管家暗中关照过,还命人去祠堂送了薄毯,楚翘和一对继子虽是在祠堂跪了一夜,倒也没有遭大罪。
深秋的早晨,凉气逼人,日头才将将冒出一个头儿出来,西边天际依旧是昏暗一片。
梁云翼与梁云奇兄弟两人跪了一宿,还得继续抄写经书。
楚翘到了今日才知道,梁时非但吩咐她抄经书,还让梁温等人也一并誊抄。
“……”他不会真打算给自己烧经书吧?楚翘觉得她死都死的不安宁。
从祠堂出来,楚翘浑身冰寒,她上辈子惧寒,这辈子亦然,身子骨变了,老毛病却还在。
如风一脸严肃的走了过来,道:“夫人,大人要见您。”
楚翘看着稚嫩,如今也才十七,但小模样比她的真实年纪要小不少,瞧着就是一个小姑娘,她虽不如花木暖端庄贤惠,却也不像个心机之人,如风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今日是皇太后的忌日,夫人切莫惹怒了大人。”
楚翘不明所以,她都死了两年了,梁时总不能还“惦记”着她吧?这完全没有理由,她最后见到梁时那次,这人脸色极为可怖,险些就冒犯了她。
楚翘不以为然,她如今身在梁府,凡事都要讲究一个分寸,就拿昨日的事来说,她到底还是没有与梁时彻底撕破脸皮。不过,两个继子,她还是得护着的,就冲这两孩子喊了她两年的“母亲”的份上,楚翘便不能坐视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