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瑄开口道:“今日是杜姨娘的头七,我过来瞧瞧,这里没你们?的事儿,都散了吧!”
老?婆子们?便点?头答应,又道:“夜都深了,老?爷请回吧。”
宋廷瑄点?了点?头,看着婆子们?都散了,只一个人往方才芸香走的地?方走过去,通往后花园的小门虚掩着,方才的美?人早已经不知?去向?了。
宋廷瑄便从竹意轩走了出来,一时想起了方姨娘来,又往棠梨院去,才走到门口,却瞧见棠梨院里头的灯黑压压的??灭了,想来方姨娘已经睡下了。
尤氏的身子又不方便,方才被那小丫头勾起的一团火,竟无处发?泄。
宋廷瑄想了想,最后去了香芙的房里。
尤氏昨晚没等到宋廷瑄,一早便喊了昨晚巡夜的婆子来问话道:“老?爷昨晚住在哪儿了?”
那婆子便回道:“老?爷昨儿出了明熙堂,先是去了竹意轩……”
她怕尤氏动气,又特意道:“昨儿是杜姨娘的头七。”
尤氏也不说话,只拉着脸嗯了一声,那婆子才敢继续往下说道:“后来又去了一趟棠梨院,只是方姨娘已经睡下了,所以又去了香芙那小蹄子那里。”
尤氏只冷笑了一声,宋廷瑄一连走了几处,难道是谁惹得他动了火,因又问道:“那昨晚叫了几回水?”
那婆子只如实回道:“叫了两回,今儿一早还?叫了一回,要不然这会子那小蹄子也不敢不来。”
尤氏脸上?的颜色便不太好看,这些年她在宋廷瑄跟前装温柔贤惠、装柔弱可欺、装端庄大体,可到头来呢?
也没落得什么好,她疼了十几年的长女还?是要去当别人家的小妾,宋廷瑄也只能听之任之。
当初觉得他是一个可靠的男人,谁知?道却是一个窝囊废!
尤氏长吁一口气,冷冷道:“咱们?老?爷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杜姨娘才过头七,就又开禁了,只怕到时候我死了,他也未必会为?我守几日的。”
那婆子见尤氏这么说,只忙劝道:“太太快别这么说,老?爷不是这样的人……”
她拧了拧眉心?,终是把昨天在竹意轩看见的跟尤氏说了说:“我们?进去的时候,地?上?还?有火星子呢,我问了老?爷身边的小厮,昨天老?爷并没有要他们?准备纸钱蜡烛的,可知?当时那院子里还?有别人!”
尤氏一下子就提起了精神,她这明熙堂跟个铁桶似的,所有的丫鬟都是她挑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