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盯著林晚,淡淡道:「你去問掌柜的,多要幾壇酒來。」
「奴才這就去。」
十四知曉沈硯愛喝此處的竹葉青,便領了命令,出了包廂門。
十四離開之後,沈硯端起酒杯,悠悠然然的晃著杯中僅剩無多的酒水,目光卻緊鎖在林晚的臉上。
也不知道她在跟蔚恆說些什麼,臉上滿含笑意,那些笑容在他看來,有些刺眼。
沈硯將那辛辣的酒水喝下,目光直勾勾盯著林晚臉上的笑,那雙狐狸眼中似帶著七分嘲諷和三分醉意。
他將空掉的酒杯放在桌子上,收回視線,臉色卻輕不可覺的變了變。
手中的酒杯被他緊緊的攥在手中。
隨後,酒杯碎裂,修長的指尖被杯子鋒利的邊緣給劃破,殷紅的血跡滴落在桌面,看著有些駭人。
看著尚未落山的太陽,沈硯臉色有些沉。
這是……
提前病發了?
十四買好了酒,趕忙拎著酒水,進了包廂:「二爺,酒已經買來了……」
話音未落,十四臉色霎時一變,就連手中的酒罈也差點沒有拿穩,只見,包廂內空無一人。
沈硯早已不知所蹤。
十四以為二爺先行回了府,便慌忙拎著酒罈便往沈府的方向追了去。
……
林晚與蔚家兄妹分別之後,便回了安平客棧。
傍晚,太陽還有些餘暉,屋裡的門窗緊閉,有些黑沉。
林晚推開房門,直覺感到有些不對……
她離開的時候,好像叫綠禾把門關上了,還是綠禾給忘了?
林晚沒有多想,她進門後,綠禾也跟著進來。
綠禾手裡拎著很多東西,問道:「小姐,這些東西放哪兒啊?」
林晚道:「放桌子上吧,等……」
話沒說完,就見林晚臉色驀然一變,綠禾緊跟著驚叫道:「他……他是誰啊?」
借著昏昏濁濁的餘暉,林晚看到自己的床上躺著一個人,一個男人。
見那人沒啥動靜,又加上簾幔的掩映,她看不到那人的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林晚忐忑的走上前去,在看到了他的臉時,林晚心裡咯噔一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沈硯?
怎麼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提前劇透一下,下一章硯硯就會變了人格……
你們懂得,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