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這才意識到,沈硯該不會是……
病發了吧?
林晚深吸一口氣,半響之後,才慢慢的接受他性格突變的事實。
對這種突發情況時,林晚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剛剛聽他連連呼痛,林晚的視線微微下移,見他手心滿是鮮血,林晚心裡咯噔一下。
她剛剛被美色迷昏了頭,倒是沒有發現他受了傷,如今,見他手心流了很多血,林晚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弄傷了他……
害怕他醒來以後找自己麻煩,林晚頓時急得不行,她連忙找來乾淨的帕子,試圖給他止血,並一臉歉疚的說道:「對……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見她一臉的擔心,他眨著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被他這麼一看,林晚更加心虛起來,喃喃問道:「要不……要不這樣吧,我給你抹點藥,塗了藥傷口就好了。」
「嗯。」他乖巧的點了點頭。
「……」林晚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乖,總有些不適應,明明是一張臉,卻完全不同的性子,她感覺太刺激了!
林晚翻箱倒櫃找來藥膏,才忐忑的靠近他,說道:「把……把手給我。」
他聽話的伸出手。
林晚先是給他清理了一遍傷口,隨即,她打開金創藥瓶口上的塞子,將裡面的藥粉一點一點均勻的灑在他的傷口上。
從頭到尾,他都乖乖的任由她上藥。
在現世,林晚身旁並沒有見過這種人格分裂的病人,不過,她在電視曾看到過這種病症的大致問題。
人格分裂這種病,在發病的時候會產生兩種甚至兩種以上人格的出現,每一種人格都有著不同的思想和名字,完全是不同的兩個人。
林晚一邊給他包紮好傷口,一邊故意試探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他乖乖的回答道:「我叫阿濯。」
林晚:「沈濯?」
「嗯。」他點了點頭,臉上揚起天真燦爛的笑:「娘親都叫我阿濯。」
林晚:「……」
看著他沖自己這麼一笑,林晚心頭一顫,莫名感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從未見沈硯這麼笑過,他一直是面無表情,對任何事情連一絲絲情緒都沒有。
而眼前的沈濯,雖然有些傻乎乎的,可卻比沈硯少了冰冷和疏離,林晚一直緊懸的心稍稍寬了些。
林晚一邊給他上藥,一邊問:「你今年多大了?」
沈濯認真的想了想,卻搖了搖頭。
「……」見他搖頭,林晚嘴角狠狠一抽,這沈硯的第二重人格,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不過,沈硯和沈濯?
兩個人的性格差異實在是太大了,再加上,林晚對沈硯的印象都不太好,所以,在看到性格突變的他之後,明明知道他們是完全不同兩個人,她心裡還是有些怕他。
唉!她對沈硯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