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不是沒想過要想同綠禾擠一間房,可綠禾又跟徐嬤嬤住在一起,徐嬤嬤是阮氏的貼身奴才……
若徐嬤嬤知曉她房中有人,那要不了多久,阮氏也會知曉。
所以,今天晚上,林晚註定只能睡在椅子上。
沈濯有些怕黑,無論如何也不讓她將燭火給吹滅,經過了一番鬧騰,他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林晚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借著昏暗的燭光,她打量著他。
見他安靜的躺在床上睡覺,回想方才種種,林晚心思有些複雜。
也不知道沈硯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才得了這種怪病,她更沒有想到,他另外一種人格竟然會是一個傻子……
林晚想不通,也不願意多想。
熬了不知多久,她有了些許困意,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因為椅子有些小,林晚睡的很不安穩。半夢半醒間,她感覺有什麼溫暖的東西靠近自己,像是一個暖和的大抱枕,林晚下意識向那抱枕靠了過去。
折騰了半宿,林晚實在是累的慌,沒多久,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夜安眠。
……
第二天一早,天已透亮。
林晚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神智還有些混沌。
林晚自小身體就比較畏寒,以往她一個人睡覺的時候,總是暖不熱被窩,今夜,倒是暖和極了。
由於一直維持一個姿勢,林晚有些難受,有些擠……
擠?
林晚正準備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猛然間,意識到不對……
她戰戰兢兢的側過頭去,便觸及到一抹冰冷的視線,那人躺在他身旁,已經醒來,也不知道就這樣冷冷的看了她多久……
「啊!!!」林晚嚇的尖叫一聲,連滾帶爬的從床上跌了下去。
只見,方才還在她身旁躺著的男人,在她跌下床的那一刻,懶洋洋的坐起了身。
他身上的衣服有些褶皺和凌亂,帶著初醒時的惺忪。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起身動作,他卻用了許久的時間,一舉一動,都顯得傲慢至極!
他坐在那張窄小的拔步床上,冷冰冰的視線居高臨下的落在林晚的臉上……
林晚驚出了一頭的冷汗。
她……她明明記得自己是睡在椅子上的,怎麼……怎麼跟他睡在一起的?是她自己半夜夢遊跑到床上睡的?
看著男人冰冷的注視,林晚心都要涼透了,她抖著聲音問道:「你你你醒了?」
見他這陰森駭人的模樣,完全沒有昨日那傻乎乎的沈濯可愛,林晚有些想哭。
早知如此,她昨天就不應該心軟,應該直接將他給丟出去才是。
沈硯沒有回答她,反倒是下了床,抬腳向她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