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解開腰帶,褪下外衣,外衣脫掉之後,裡面就只剩下單薄的裡衣。
林晚隨手將衣服給搭在屏風上面,便去脫裡衣,昨日為了出去方便,她故意穿了男裝,胸脯上還裹著白色的紗布,還故意多纏了好幾圈。
昨晚纏了一宿,林晚感覺有些不舒服,她剛準備解開,就突然感覺有什麼不對勁,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盯著她似的!
林晚下意識的回過頭來……
有那麼一瞬間,林晚的腦袋是一片空白。
只見。
陰暗的角落,那男人背靠著牆,就這麼雙手環胸,大大方方望著她,哪怕她在寬衣解帶,他也沒有絲毫避諱,就這麼冷漠坦然的盯著她。
沈硯的目光微微下移。
只見,她的衣服自己盡數脫去,只留下裹胸的紗布,白皙的肩頭,精緻的鎖骨,皮膚如瓷似玉一般。
狹長陰暗的狐狸眼微微一顫,不過頃刻,便恢復如常。
林晚以為他已跳窗離開,壓根沒有想過他還在房中,所以,在看到他之後,林晚的反應有些慢了,待林晚回神,立刻驚叫一聲。
「啊……」
「晚晚?」聽到林晚的尖叫聲,阮氏嚇了一大跳,當即站起身來,便向屏風後面沖了過來:「晚晚,出什麼事了?」
見阮氏要繞到屏風後面,林晚反應極快,連忙說道:「娘,我沒事,就是……就是看到老鼠了。」
聞言,沈硯眉心微蹙。
這丫頭,竟然敢將他比作老鼠?
林晚知道阮氏最怕老鼠,果然,在聽到她的話之後,阮氏立馬絆住了腳步。
他們同阮氏只隔了一道屏風,林晚的慌亂與男人漠然的表情截然不同,他甚至就這樣大大方方,又不帶任何情緒的看了她的身子……
林晚氣的滿臉通紅,又無可奈何。
她害怕阮氏闖進來,羞惱的瞪了沈硯一眼,隨意將衣服裹住身子,便跑了出來。
「晚晚,你沒什麼事吧?……」看到林晚驚慌失措,阮氏連忙迎了過來,急道:「那隻老鼠呢?跑掉了嗎?」
說著,還一臉緊張的看了一眼屏風後面。
林晚憤憤道:「被我給打死了……」
打死?
屏風後面,男人眉梢微微一挑。
這丫頭,故意說他是老鼠也就罷了,還尋思著將他給打死不成?看著模樣無害的像是一隻小兔子,發起火來,倒像是一隻小貓。
阮氏最怕的便是老鼠,聽了林晚的話,臉色頓時一白,喃喃道:「這……這房中如此乾淨,怎會有老鼠?娘這就去讓掌柜的派人來,將老鼠給清理乾淨。」
見阮氏要出門,林晚怕掌柜前來沒有發現老鼠屍體,慌忙拉住她的手:「娘,不過是一件小事,不用驚動掌柜,我自已也能處理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