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後,十四發現沈硯不在,差點嚇瘋了,他怕沈硯會出了什麼事,連忙命暗衛去尋。
可暗衛找遍了整個京城,也沒有看到沈硯的蹤影。
二爺的這場怪病,只要一到晚上就會變得傻乎乎的,所以,每天只要天一黑,沈硯便會讓人將他給鎖在房中。
這是他生了這場怪病之後,第一次夜不歸宿。
十四一夜沒睡,左等右等都沒有任何消息,他決定,若是天亮還不見沈硯回來,便立刻上報朝廷。
好在,沈硯安全無恙的回了府。
看到沈硯沒事,十四一顆緊懸的心才放了下來:「二爺,您這一晚上到底是去哪兒了?沒發生什麼事吧?您可知道您這突然間消失不見,差點嚇死奴才了。」
沈硯沒有回答十四,反倒涼涼的掃他一眼。
見他臉色不好,十四心裡一咯噔。果不其然,十四聽到男人涼涼的說道:「回頭,自行去暗室領罰。」
聞言,十四立馬蔫了:「……」
不過,他也沒敢說什麼,畢竟,這件事情是他太大意了。好在二爺沒出什麼事,否則,他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的。
受罰,他也認了。
……
沈硯回府後便開始著手處理政務。
十四佇在書案前小心謹慎的磨著墨,看著男人疏冷的側顏,十四糾結不已。
十四性子比較急,向來藏不住話,糾結了半天,還是忍不住說道:「聽說,老夫人已經將婚期的日子給定了下來。」
沈硯:「……」
沒有得到男人的回應,十四又繼續說道:「奴才方才還聽說,林姑娘隨著母親進了府,想必,是來商談婚事的具體事宜。」
話說出口,依舊沒人回應。
見沈硯似乎對婚事一點也不在意,十四有些急了,忍不住說道:「二爺,這件事情關乎您和林姑娘的終身大事,您若一直不出面,恐怕不太合適吧?」
沈硯:「……」
十四:「……聽說老夫人不是很滿意林姑娘,二爺若是一直這樣避著不見,待林姑娘嫁進沈府,日子必然不太好過……」
沈硯:「……」
他知道林晚來的目的,只是,他實在懶得理會這糟心的事,見十四一直在他耳旁嘮叨個不停,沈硯稍稍有了反應,他不耐煩的掃了十四一眼。
他將手中的筆放下,饒有興趣的盯著十四問:「你好像很關心那個女人啊?」
聽著那沉沉的語氣,十四嚇的渾身一顫,連忙說道:「林姑娘若是嫁給二爺,便是奴才的半個主子,奴才這麼做,也是為二爺著想啊。」
聞言,沈硯心思微沉。
十四的話不無道理,只是,他壓根就不在意這場婚事,更不在意那個女人日後在府中的境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