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
看到蔚恆,沈硯的腳步緩緩停了下來,他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冷淡的沖蔚恆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蔚恆:「……」
沈硯性子冷漠,一向對誰都是愛搭不理,蔚恆知道他的性格,心裡雖無所謂,可依舊難免尷尬。
十四見到蔚恆,連忙沖蔚恆行了禮:「奴才十四,見過世子。」
蔚恆道:「免禮。」
話說,蔚國公年輕的時候同沈家老太爺的關係不好,可同差了一輩的沈硯卻是志趣相投。
蔚恆曾見過沈硯幾次,對於這個年紀輕輕,便位居高位的首輔大人多多少少也有敬畏之意。
蔚恆雖是世子,可在朝中並無半點官職,父親經常埋怨他不努力,也經常拿他同沈硯想比,蔚恆很是無奈。
近來,蔚恆常常聽父親念叨著沈硯的病情,也從旁得知沈硯已經三個月沒有上朝了。
蔚恆沒想到竟然在這遇見沈硯,便關切的問道:「父親大人最近一直在念叨著沈大人,可卻因為政務繁忙,一直沒有抽出時間去府上探望,不知道沈大人的身體近來可好?」
聞言,沈硯冷淡回道:「承蒙國公和世子關心,本官一切都好。」
看到蔚恆,莫名想到了林晚,想到林晚,就想起她對蔚恆的笑,莫名的煩躁起來。
那個女人,可從來沒有對自己那樣笑過……
蔚恆客套的說:「今日難得與沈大人一見,不知可有榮幸,同沈大人喝上兩杯?」
沈硯冷漠的拒絕:「本官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蔚恆:「……」
蔚恆同沈硯並無深交,方才說這話,不過是出於禮貌,他並不覺得有著被拒絕的尷尬,反倒是在他意料之中。
蔚恆故作嘆息道:「那還真是不巧啊。」
氣氛在一瞬間沉默下來,就在蔚恆準備想到理由離開,就聽十四問。
「今兒街上逢廟會,世子怎麼有雅興獨自一人逛街?」
蔚恆回答:「家妹貪玩,偷偷跑了出來,本世子怕她搗亂,是專門來抓她回去的。」
話音一落,就聽一個女孩兒的聲音:「大哥,你怎麼又再說我壞話啊!」
沈硯轉頭冷漠的看了一眼,眉心卻微微蹙起。
沈硯的目光卻穿過蔚悅,落在了她身後的那個女人身上,臉色有些陰鬱。
林晚?
她怎麼在這兒?
蔚悅走近,這才注意到沈硯,她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男人,不由懵了一瞬。
見蔚悅直勾勾的盯著沈硯發呆,蔚恆斥道:「你這丫頭,怎麼越發沒了規矩,還不快拜見沈大人。」
沈大人?
這滿朝文武,只有一個姓沈的能夠見哥哥如此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