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都在發抖:「我……我……」
沈硯不耐煩的蹙了蹙眉頭,似乎不願意再將話重複第二遍。
沈明珠嚇的大哭起來:「二叔,二叔我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我求你了。」
說著,不停的向沈硯磕著頭。
沈硯視若無睹,冷冰冰的問道:「沈家家規,不敬長輩是什麼後果?」
十四回答:「罰其閉門思過一月,並抄寫家訓五遍。」
聞言,沈明珠臉色微微一白。
閉門思過已是很嚴重的懲戒,這家訓足足幾百條,若要抄寫五遍,恐怕手都要廢了。
沈明珠臉色蒼白,哭著對沈硯哀嚎道:「二叔,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胡言亂語,您就饒過我這一回吧……」
「……」林晚詫異的看了沈硯一眼,隱約明白過來,他這是在為自己出頭?
可是,依林晚對他的了解,應該不會這麼好心管這閒事吧?
見沈明珠嚇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沈硯蹙眉,臉上滿是對沈明珠的厭惡,他不想同女人一般計較,便冷冷斥道:「滾。」
沈明珠以為沈硯是放了她一馬,連忙要感恩戴德的道謝。
話還沒說出口,就聽沈硯叮囑十四:「派個人看著她將五遍家訓一字不落的抄完,少一個字,多抄一遍。」
十四道:「是。」
沈明珠臉色刷白。
見沈硯一點情面也不留,便知他是認真的,沈明珠看了林晚一眼,眼底夾雜著怨怒。
若不是林晚,她也不會落下這個下場。
不過,縱然沈明珠心底再多埋怨,她也沒敢逗留,待得到沈硯的允許,她嚇的拔腿便跑。
沈星河看到沈硯發脾氣,嚇的縮在蘇若煙的懷裡。
蘇若煙也著實害怕這位叔叔,見沈明珠離開之後,便領著沈星河向沈硯行了一禮,隨後,也連忙跟著離開了。
迴廊下,男人涼涼的視線落在林晚的臉上。
見他目光落在自己的臉上,林晚硬著頭皮看向他,一臉感激的說道:「謝謝夫君~」
沈硯挑眉問道:「謝我什麼?」
林晚道:「謝謝夫君剛剛幫我解圍啊。」
沈硯冷笑:「本官幫你,不過是因為本官小氣,不想讓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欺負了去。」
他無意幫她,只是單純的護短而已。
林晚:「……」
林晚懂他的意思,但聽他這麼直白的說法,還是有些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