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幽怨的小表情,沈硯的目光不經意的擦過她的唇畔,忽然想起,那天烙在他臉頰旁的那個灼熱的吻,沈硯心臟停了一瞬。
他還記得,那一個吻的溫度……
沈硯連忙扭過頭去,冷聲道:「下不為例!」
……
最終,還沒等林晚給沈硯什麼好處,他便莫名其妙的允許她去了牢里探望林陽。
沈硯陪著林晚一起來到縣衙。
不過,他有潔癖,也懶得看母子、兄妹溫馨的場面,所以,也就沒有跟著林晚一起進入牢房,他安靜的在牢房外面等著她。
牢房裡有些潮濕和濃重的霉味,生了些許青苔的牆面上燃著昏暗的蠟燭,將牢房映的是陰森恐怖。
林陽的牢房,在牢房最裡面的一間。
見到阮氏和林晚,林陽有些驚詫。
他不顧身上的傷沖了上來,隔著一道腐舊的牢柱,林陽激動的望著阮氏和林晚,輕斥道:「娘,您跟晚晚不在家好生待著,跑這兒來做什麼?」
獄卒打開了牢門,阮氏和林晚連忙進了牢房。
「陽兒,你受苦了!」看著林陽臉上的淤青,阮氏眼眶泛酸,難過的直掉眼淚。
因為沈硯的叮囑,林陽早先穿的那身滿是血污的囚服已經被換成了新的,看著倒是乾淨,不過,他臉上的淤青和身上的傷還沒有癒合,有些觸目驚心。
陳虎死後,陳縣令傷心了兩天,還派獄卒懲治了林陽,後來,陳縣令一直無心理會,也很少來獄中。那些獄卒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除了剛下獄的那段時間,林陽在牢中的生活,倒還過的去。
林陽臉上雖有淤青,可樣貌卻依舊的俊朗。
林晚見林陽這副模樣,也心疼的紅了眼眶:「哥,陳縣令已經死了,如今朝中已經派了新的官員來,你的案件應該會重新審理,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回家了。」
林陽早就聽獄卒說了此事,倒也不意外。
看著林晚紅著眼,林陽知道林晚一直因為這件事情內疚,忍不住笑道:「傻丫頭,這不是好事嗎?你難過什麼啊?」
林陽有些心疼,他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妹妹。
他失手打死陳虎,並不後悔,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會這麼做。
母子三人聊了半天。
有一件事情倒是讓林陽感到困惑:「這陳縣令自稱在京中有人,在臨安上任這麼多年也沒有人敢動他,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殺了他?」
林晚和阮氏面面相覷,極有默契的保持著沉默。
林陽被關在牢中,消息並不很靈通,他也不知道林晚為了救他嫁給沈硯的事情。
見二人沉默,林陽蹙了蹙眉頭:「發生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