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臨安的街上有好多的商販,街道兩旁的客棧酒家人來人往,長街的上空懸著燈籠,將街道照的燈火通明。
大大小小的商販也在賣力的吆喝著。
沈濯每次醒來,幾乎都是被人鎖在房中,第一次出來逛街,他顯得很興奮,若不是林晚拉著,估計他早就跑沒影了。
看著街上新奇的小玩意兒,沈濯很是雀躍,尤其是在看到冰糖葫蘆之後,他眼睛都直了。
沈硯和沈濯的性格差異太大。
沈硯不喜歡吃甜食,可沈濯卻嗜甜如命,見他目光帶著祈盼,林晚問道:「想吃?」
沈濯:「嗯。」
林晚叮囑道:「那你在這兒等我,我去給你買?」
沈濯一臉欣喜的點了點頭:「好。」
林晚買了一串冰糖葫蘆,剛一轉身,林晚臉色頓時就變了:「阿濯?」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卻早已不見沈濯的蹤影。
……
沈濯玩心重,林晚給他買東西的一會兒功夫,他轉頭就忘記林晚的叮囑,反倒被捏泥人的小攤給吸引了過去。
那捏泥人的手藝很精湛,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捏出了一個栩栩如生的小面人。
染上顏料的麵團捏成了神態各異的造型,有人物、還有兔子和貓之類的動物。
沈濯拿了一個小兔子的面人,準備送給林晚,剛準備走,就被攤販給攔住了:「哎哎哎,你還沒給錢呢。」
錢?
沈濯一臉迷茫的問道:「什麼是錢啊?」
沈硯出門從來沒有帶過錢啊,需要什麼東西都是十四給辦的,而沈濯更是沒怎麼出過門。
那攤販打量沈濯一眼,見他穿著打扮倒像是有錢人,就是腦袋似乎不太靈光?
不過,攤販老闆見他腰間別著一個上好的玉佩,雙眼立刻泛起了綠光:「要……要不,拿你那玉佩頂了也行。」
沈濯傻傻的將玉佩給解掉,遞給了那個老闆:「給你。」
攤販老闆見遇到一個傻子,暗自欣喜,他尋思著今兒撞了大運,激動的伸出手,可還沒將那玉佩拿到手,就被人一把給奪了下來。
林晚奪過玉佩,冷笑:「這玉佩價值千金,你這面人也不值五個銅板,你這黑心的商販,不帶如此欺負人的吧?」
見到手的便宜飛了,老闆臉色有些難堪,他怨惱的瞪著林晚,反駁道:「他身上又沒錢,拿玉佩抵帳天經地義,要不,你替他付錢也行啊。」
林晚從袖子裡拿出幾個銅板,丟在了桌子上,那攤販瞪了林晚一眼,轉身回了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