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不知道她為何要說他是正經人?
可能是他給她的錯覺?
沈硯陰惻惻的笑道:「夫人可能對為夫的為人,有些誤解。」
「誤解?」林晚急道:「什麼誤解?」
沈硯勾唇一笑:「本官可不是什么正經人。」
見他嘴角揚起那邪惡的笑意,林晚感覺到汗毛都立了起來,見他脫掉衣裳就準備壓下來,林晚感覺再這樣下去,她鐵定難逃一劫。
林晚沒敢再猶豫,在他壓下來之前,連忙喊道:「夫君~」
沈硯:「……」
聽她的一聲喚,沈硯感覺心滿意足,又有些失落,其實,按以前的性子,哪怕她如他的意思喚了他夫君,他也不會放過她……
可是,沈硯知道她心裡害怕自己,他不願意再給林晚留下不好的印象,便及時停止對她的「騷擾」
沈硯捏了捏她那小巧挺翹的鼻尖,半威脅半哄慰的說:「記住了,下次可別再喊錯了。」
林晚:「……」
林晚嚇的不輕,嘴上沒敢說,可心裡卻一直在罵他是個混蛋!
沈硯強迫自己從她身上撤離,他站在榻邊,隨意將扯亂的衣衫重新整理好,見他不在壓制自己,重獲自由的林晚立刻拔腿就跑。
見她落荒而逃的模樣,沈硯又好氣又好笑。
這丫頭,把他當什麼了?
林晚頭也不回的往蒼園走去,匆忙的步伐,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追似的,林晚氣鼓鼓的決定了,若再理沈硯,她就是一隻豬。
……
從那之後,劉氏沒再敢來沈府,也沒敢在外面利用沈硯的身份討得好處,而是直接帶著江獻離開了京。
轉眼,天氣也漸漸變的熱辣了起來,若非有什麼事兒,林晚是絕對不出門。
就連風雅澗也幾乎是不再踏足。
林晚現在回憶起來,沈硯將她逼在角落的事,還是總感覺有些不對。
沈硯那人性情陰晴不定,指不定哪天發瘋干出什麼事,林晚有些擔心,便準備躲著他,不往他身旁湊。
哪怕沈硯找她,林晚也會找各種理由拒絕。
……
幾日後的一天早上。
林晚剛起床,老夫人身旁的張嬤嬤便來了蒼園。
因為之前的事情,張嬤嬤見了林晚也不敢怠慢:「二夫人。」
林晚坐在廳中的椅子上,望著張嬤嬤問道:「老夫人叫你來,是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