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
林晚約了蘇若煙來蒼園吃飯,她親自做了一些糕點,來招待蘇若煙。
沈硯來的時候,林晚跟蘇若煙已經吃過了飯。
二人正坐在園中的石椅上聊天,石桌子上擺著兩盤糕點,裡面放著的糕點是林晚親手做的,林晚做的是一些核桃酥和紅豆酥,沈星河很喜歡吃,他已經吃空了一盤子,另外一個盤子裡放了些許。
沈星河吃飽後,就在旁邊跟幾個奴才玩鬧著。
沈硯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笑聲。
他心裡有些鬱悶,他心煩意亂,她倒是過的消遙自在,沈硯心裡鬱悶,臉色也說不上多好。
沈硯剛一進門,就被一個奴才撞到。
那奴才感覺撞到了人,回頭一看到撞到了沈硯,嚇的臉色蒼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二……二爺,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沈星河脆脆的喚了一聲:「二爺爺。」
林晚正跟蘇若煙有說有笑,見沈硯,那說笑聲便戛然而止。
沈硯並沒有沖那個奴才發火,而是徑直的向林晚走了過來,蘇若煙連忙站起身來,迅速向旁邊移了兩步,規規矩矩的沖沈硯行了一禮:「二爺。」
沈硯沒有理會蘇若煙,他徑直的坐在林晚的對面,目光不經意的掃過桌子上的糕點,隨後,落在林晚的臉上。
林晚:「……」
看著他表情不太好,林晚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她目光躲閃,不願意看他。
那雙狹長的狐狸眼一直死死的盯著林晚,也沒有搭理眾人的意思,蘇若煙倒也識趣,連忙對林晚說道:「我這才想起,房中還有些瑣事,我先帶星河回去了?」
林晚:「……好。」
林晚知道蘇若煙害怕沈硯,也沒有勉強她留下來:「這裡還剩了一些糕點,你都拿回去給星河吃吧。」
說著,便將桌子上剩下的一盤尚未動筷的糕點拿給了蘇若煙。
蘇若煙客套的說道:「星河吃了好多,這一盤就留下給……給二爺吃吧?」
林晚:「……他不吃。」
沈硯:「……」
那天生辰,林晚親手做了好多的飯等著沈硯,可是,他沒有回來,林晚那個時候就決定,絕對不會再給他做東西吃。
而且,沈硯不喜歡吃甜食,沈星河很喜歡吃,反正留下來沒人吃,也是一種浪費。
聞言,蘇若煙倒也不再跟林晚客氣,她接過林晚手中的盤子,又望了沈硯一眼,向林晚投去好自為之的關切眼神,隨後,就離開了。
望著空掉的盤子裡剩餘的那些殘渣,沈硯臉色有些難看。
蘇若煙尚且還懂得客套的招呼他兩聲,可是,她竟然一點都不給他留,統統讓沈星河給拿走了?他連飯都沒吃,就來找她了,她竟然還信誓旦旦的說他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