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也是這麼認為。
她跟阮氏說過,等林陽被放出來,再捎信知會她一聲,林晚迫不及待的將信紙拆開,當看到裡面的內容,林晚的臉色有些難看。
綠禾不識字,見林晚的表情有些凝重,綠禾有些不安,連忙問道:「小姐?信里寫著什麼啊?」
林晚:「……」
信里的內容,確實是有關林陽,不過,並不是林陽被放出來的消息……
阮氏說,林陽的案子已經重審,新任的縣官判了他無罪釋放,可是,不知道為何,縣官卻沒有將林陽給放出來。
阮氏心急如焚,差人打聽了一下,只聽獄卒說。
上面有令,不讓放人。
阮氏實在沒有辦法,只好給林晚捎來信。
林晚簡單的對綠禾解釋了一下信的內容,綠禾急道:「這……這可怎麼辦啊?大少爺一天不出獄,這可是要多受一天的煎熬啊!」
林晚:「……」
林晚很擔心林陽的安危,她不知道這中間到底有什麼問題,林晚沒敢遲疑,連忙去了風雅澗。
……
林晚來到了風雅澗,沈硯剛好在。
看到林晚,沈硯笑著說道:「今日倒是乖覺。」
沒有讓他三催四請。
林晚不想跟沈硯說廢話,便直接了當的說明了來意:「二爺,臨安來信,說我兄長的案件已經審理清楚,可縣衙卻一直押著人不放,二爺知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原因?為何縣衙遲遲不肯將人給放了。」
沈硯:「……」
沈硯算準林晚會在近日知曉此事,然而,畢竟那是他讓人幹的事,聽到林晚問起,沈硯還是會有些心虛。
不過,聽林晚又叫他二爺,沈硯有些不滿,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兄長被押著,跟我有什麼關係,他又不是我大舅子。」
林晚:「……」
沈硯:「……」
他都說過了,讓她叫他夫君,她一句一個二爺,壓根就不把他當相公,既然如此,他也不想理。
沈硯盯著她,一臉的委屈,深怕她看不明白似的。
聽他滿口的埋怨和不滿,林晚知道他在彆扭什麼,林晚連忙改口:「夫君,你能不能幫忙查一查,是不是有人從中作梗?」
林晚總感覺這事有些怪,若兄長的案件已經調查清楚,為何還在牢中?林晚也不了解現在是什麼情況,就想著差人去臨安打聽一下再作打算,沈硯在朝中有人,尋求他的幫助,自然最好。
以前,林晚覺得他生性淡薄、冷漠,不會理會別人的死活,她現在感覺他變了,林晚自然不會再糾結,而是直接求助沈硯。
然而,聽她請求自己,那「從中作梗」的某人,一臉坦然且毫無愧疚的解釋道:「你哥哥雖然是自衛殺人,可畢竟傷了一條性命,需要關押一段時間才能放人。」
林晚急道:「……為什麼?不是查明情況就可以把人放了嗎?」
見她臉色有些焦急,沈硯忽然問道道:「怎麼?你很擔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