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韓太醫:「……」
看到沈硯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韓太醫有些摸不到頭腦。
看他這樣,似乎病的不輕,可韓太醫給他號脈,分明沒有什麼問題啊!
韓太醫捋著他那一小撮八字鬍,遲疑的說道:「沈大人的病……」
沒什麼大礙。
韓太醫的話剛吐出一半,便感覺到一抹涼涼的視線落在他的臉上。只見,沈硯眼底帶著一絲威脅,貌似漫不經心的掃了韓太醫一眼。
韓太醫當即嚇出了一頭的汗,他硬生生把接下來的話給吞了回去。
林晚擔心沈硯的安危,倒是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和威脅。
見韓太醫沉默,林晚以為沈硯病情嚴重,一臉焦急問道:「韓太醫,我夫君的病情究竟如何?為何會突然頭痛不止?」
韓太醫用寬大的袖子擦了擦頭上的汗意,解釋道:「可……可能是風邪入體,我……我開些補氣的藥,只需要按時服下就行。」
而後,看到沈硯依舊冰冷的視線,韓太醫立刻嚴肅的加了一句:「這病可怠慢不得,需要小心仔細的護著。」
林晚一聽,臉色當場就變了:「很嚴重嗎?」
迫於男人的威壓,韓太醫只好睜著眼睛說瞎話:「很……很嚴重。」
韓太醫偷偷的看了沈硯一眼。
見他滿足的抱著林晚的腰,臉色也溫和了不少。
韓太醫意識到,可能要將沈硯的病往嚴重了說。
為了拍沈硯的馬屁,韓太醫自作聰明的說道:「若是不注意,使得病情加重,嚴重了可能會導致頭痛欲裂,渾身抽搐,吐血身亡而死。」
沈硯:「……」
林晚:「……」
十四:「……」
聽著韓太醫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十四有些無語。
林晚倒是信了,她臉色蒼白。顫聲問道:「怎麼會……怎麼會這麼嚴重啊?」
沈硯見林晚擔心,有些心疼,他冷冷的瞪了韓太醫一眼,臉色說不出的難看:「本官瞧你醫術不見漲,胡謅的本事倒是一流。」
韓太醫:「……」
不是他暗示他誇大病情的嘛?!如今,怎麼錯的反倒成了自己?
……
後來,韓太醫給沈硯開了一些藥方,多是一些對病情沒什麼作用,對身體卻有大補的藥膳。
韓太醫離開沈府時,越想越奇怪,這首輔大人的怪病怎麼忽輕忽重?之前還很挺正常,如今,腦子竟然還出了問題?
韓太醫離開之後,十四便去抓了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