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
說頭痛, 也只是他裝的。
沈硯知道,若他說不痛了,林晚鐵定立刻、馬上、毫不猶豫的離開。
沈硯乖乖的躺回床上,說道:「還疼著呢~」
林晚:「……」
她總感覺沈硯是在裝腔作勢,只是, 林晚找不到證據。
不過,時間太晚了,林晚不想跟他糾纏,便說道:「……我先回房了?」
沈硯:「……」
好不容易把人給騙來,沈硯豈會輕易放過她,他立刻伸出手,像個八爪魚似的纏著她:「我困了,陪我睡覺。」
說著,他半個身體牢牢的壓著她的身子,壓根不讓林晚有機會跑掉。
林晚:「沈硯。」
「嗯?」男人閉著眼睛應了一聲。
「你別壓著我呀!」
「嗯。」他應了一聲,可還是牢牢的抱住她,他閉著眼睛,似乎還真在安靜的睡覺!
林晚推不開他,又急又羞,可又拿他完全沒轍!
被他這麼一折騰,夜已經深了。
林晚想了想,還是妥協了。
論心計,她絕對耍不過這個老奸巨滑的男人,所以乾脆就不折騰了。
好在林晚不認床,很快就睡著了。
林晚睡的香甜,可沈硯卻感覺很煎熬,聽到身旁的女人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沈硯睜開眼睛。
美味的肉就在眼前,可他吃不著,連碰都不能碰,真是糟心。
然而,沈硯還意識到一個問題。
昨夜,他沒有吃安眠散,也沒有發病。
他今天依舊沒有發病!
這是不是代表他的怪病已經全愈了?若真如此,那最近他一直瞎折騰豈不是毫無意義?
更重要的是……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從剛才渾身就發熱,看到林晚,他越發燥的慌。
可是,他們昨晚剛行了房,她估計還疼著呢,縱然再難以忍受,沈硯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欺負」她。
……
只是,睡到了半夜。
林晚感覺有些不對勁,身旁的人毫無意識的磨蹭,讓熟睡的林晚感覺有些燥熱。
她醒過來,就看到沈硯從後面緊貼著她,他閉著眼睛,好像還在睡,卻一直拿著那東西一直蹭著她。
林晚臉頰通紅,小聲喚了一聲:「沈……沈硯?」
